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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亲吻坚硬的地板,所有的礼盒噼哩啪啦的砸了他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有没怎么样?”曾筱昕仓促的上前准备扶起摔得很难看的英挺男人,岂料,慌乱中又踩到男人的手背…
“啊!”男人不由得惨叫。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要扶你起来…”
曾筱昕迭声道歉,一边弯腰拉起摔得鼻青脸肿的他。
待男人站直腰杆…
“啊!”她失声惊叫,转头向呆愣一旁的梁亚菱嗫嚅喃道:“他、他…亚菱,他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
镇定的梁亚菱上前欲扶住受伤的男人。
“送医院,快,送医院。”
“不用了。”狼狈至极的男人掏出手帕按住冒血的额头说,心底却暗暗咒骂着,短短几天连着两次血光之灾,或者他该考虑到母亲的寺庙去上炷香、求个平安!
“啊…”陡地,曾筱昕又失声尖叫,一手颤抖的指着眼前受伤的男人,语无伦次的叫。
“王…你…你…翔翔翰集…团…王王王…”
“王骆军。”男人促狭的接口,想起昨天何专员才交给他的厚厚资料,他便不觉莞尔。
没想到她竟会是“台湾文物保护自助协会”的新进员工,还是慈佑寺管理委员会会员曾旺的女儿。王骆军不由仔细的回想。
她…曾筱昕,二十九岁,幼年丧母,与庙公父亲曾旺相依为命。自A大毕业后换过N个工作,至今一事无成。
至于为何落得如此下场?究其因乃出在她冲动毛躁、直来直往的个性,做内勤弄丢文件、得罪上司;跑业务骂旁仆户。
所有任用过她的老板,给她一致的评语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虽是如此,但她还是个耳根子软、极富同情心的滥好人呢!
当然,最吸引王骆军在意的是,她从未交过男朋友,连学生时期谈个纯纯的小恋爱也没有,感情生活像张白纸般干净。
这样的纪录,不但教王骆军大感意外,也充满了好奇。
莫名的,体内兴起一股征服的欲望,想去探究她的感情世界,甚至成为她恋爱的启蒙老师。
说来也真是有缘。
若不是途中他临时想顺道买个礼物,也不会特意绕道来到生鲜超市。
虽说他非常期待能再与她相会,但像这种血淋淋的见面方式,还是不要得好,免得他小命不保,提早向阎王报到。
“小姐,我们无冤无仇,你却接连两次破我的相,看来我们这梁子结大了。”王骆军力持冷峻的说道。
那日在慈佑寺前远远的看她,模糊而不真切,若不是那双晶灿的瞳眸及对话,他也认不出来。
今天近距离仔细一睇,发现她竟是如此清丽动人,顿时教王骆军为之炫目,胸臆间悸动如潮。
离婚迄今,他平静的心首次起了反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发誓!这全是意外。”
她沮丧的举起三只手指立誓道。
“是吗?”王骆军冷哼。
“这位先生,先让我们送你上医院,好吗!”梁亚菱并未听清楚曾筱昕的话。
也多亏她热心过度,一心想当媒婆帮好友牵红线,结果男主角现正站在面前,她却不相识。
“不用了,我还有事。”王骆军再次冷漠拒绝,调开视线,似笑非笑的直盯着脸色惨白的曾筱昕,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坚定有力的说:“我会找你的。”语毕,昂首阔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