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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号或财富而来,哪个是为了真心?哼,你可悲得很…
楚顼怔住了。所有女人都巴不得接近他,只有敖煌除外,她宁可受尽屈辱也不愿出现在他面前,她就是为了赌一口气吗?还是他真的如此令她厌恶?
她刚才疼痛的神情又浮现在他眼前,不断扯着他的心。
若是从前的她,恐怕早将蜜儿打得不成人形了,哪还这般委屈?难道她真的当自己是女奴?
她的手肯定没人照料,很疼吧!他想,她从前就被烫过一次了,那时的伤在腰腹,就是因为疏于医治,一直都留着淡淡的疤痕,如今她的手不又毁了吗?
不行,得去看看她!
楚顼猛地站起,惊动了原本嬉笑的女人,大伙全部噤声盯着他。
“城主…”蜜儿娇声唤着他。
他瞟她一眼,眼神冰冷至极,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跨步离开。
难道她做错了吗?蜜儿咬着下唇忿忿不平的想着。从前她吃了敖煌不少苦头,现在有机会,她自然要全部讨回来。
原以为城主已经不在意敖煌了,但现在看来似乎不付劲,不,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城主的心,她不要被那个女人破坏!
快想办法,她要唤回城主的心,这样她在这座城里才有安稳的地位。
城主的到来惊动了奴仆房所有人,还以为是谁惹恼城主,居然让他亲自前来捉人,众人噤若寒蝉,眼神全都低垂着,不敢与主人的视线接触。
而楚顼对混乱视而不见,他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敖煌。向老嬷嬷问了敖煌的住处,便直接走向她住的那间土窖。
罢在外头他已经忍不住摇头叹息了,当他跨进去数了一下铺在地上的草席,才发现这狭窄的小室里居然睡了十人!包别说想要有床榻了,她们全都睡在草席上,夜里的寒气透过地面窜来,让人冷得直打哆嗦。
她居然能在这种地方待上三个月!他实在佩服她。
“敖煌呢?”他低声问着缩在一旁的女奴。
“在那里…”那女奴指了睡在最里头的人。
“全都出去。”楚顼淡声命令,土窖里的两名女奴马上噤声离开。
“敖煌,转过身来面对我。”他手中握着葯罐,明明可以甩下葯罐就离开的,但他要确定刚才他看见的那个苍白女人真的是她。
“走…开…”埋在被子里的人低吟。
原本要因为她的抗拒而动怒,但想了想,她肯定是痛得哭厂。楚顼叹息着上前,蹲在敖煌身边扳着她的肩“我是来看你的伤的,若是不想痛得睡不着,就让我替你上葯。”
“别管我。”她倔强的埋着脸,而当他抓起她时,碰到了她被烫伤的手,她痛楚的哀鸣,泪流得更凶。
让她靠在墙边,他轻轻捧着她的手替她上葯。他知道自己对她永远都无法弃之不顾;他想用其他女人来冲淡对她的情感,但三个月的努力却只在见她一面后就宣告失败。明白了她的境况,他才知道这三个月里自己对她是多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