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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则是转身离开,视他于无物。结拜兄弟闹至如此难堪,全都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让人恨怒交加的敖煌。
随着一声尖叫,清脆的破碎声接着发出,最后则以叹气声结束。
这事每日都得来个好几回,弄得城堡里的女奴全都闻“汤葯”色变,就怕被指名给敖煌送汤葯。
这差事听来容易,但做起来可难了。
首先,城主的命令一定得让敖煌喝下汤葯,否则就得受鞭打,而敖煌却和她们作足了对,硬是不肯喝。简单说来“送汤葯”就等于“挨鞭子”
敖煌从不看在她们可怜的份上卖人情,每回都非要将汤葯洒了才甘心,城里的女奴全都为她挨过打。
“还是不肯喝?”严峻低沉的声音从房外传进来,是楚顼。他走进房,凝寒双眼盯着愈显削瘦的敖煌。
女奴淌着泪“砰”地一声下跪“求城主开恩,我不想再挨打了,我已经被打太多次了…”
“滚出去。”楚顼看都不看一眼,冰冷命令她。
“是。”女奴连滚带爬,也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挨鞭子,但她宁可挨鞭子也不愿与吓人的城主共处一室。
“你还不开口?还不愿吃葯?”楚顼步至床边,见敖煌撇开脸,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本来你想死我无所谓,我还省了一个麻烦,但是我答应了仇运,不能食言,所以你得好好给我活着,起码把命留到仇运回来,听懂没?”
他依然得不到她的回应,事实上敖煌从清醒后从未开过口。
“想死吗?没这么容易!”楚顼的忍耐已到极限,他倾下身,与她眼对眼、鼻对鼻,邪魅的笑了。“我发现你没有朋友,就连仇运都是莫名其妙欠你的;不过这两天我终于找到了,我很讶异,原来高傲如你也交得到朋友。”
看见她微微收回涣散的视线,他满意的笑了。“没错,我说的正是仇棱和小蓝。她们听说你病了,想来探视你,却被我拒绝了。你不值得别人关心,但是你难道不受感动吗?”
他感觉到手中的削瘦下巴微微颤抖,他知道她屈服了,放开她,转身将一旁用火炉温着的汤葯递到她面前。
“喝吧!你若是听话,我就饶她们不死。”
敖煌勉强撑起虚弱的身子“仇棱…她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杀她?”这个男人果然是鬼魅!
仇运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竟然将她又送回他手中,回头她一定要砍了仇运这混蛋。不过…那还得他们俩都还有命见对方才成。
“我说过了,女人对我而言只是废物,唯一的功用就是让我发泄欲望。”他瞪着她孱弱的模样,难得的,竟有一丝于心不忍的酸疼窜过他的心。他撇开视线,以免自己受她影响,乱了心。
“哼!”听够了他对女人的污蔑,敖煌抬手猛地抢过碗,未料自己虚弱得不堪沉重,竟将烫人的汤葯尽数洒在自己身上,她疼得跌回榻上连声哀号。
“笨!”楚顼想一掌劈死她。他飞快的扯掉她身上沾到汤葯的衣服,然后往外冲,用手中的布汲取坎儿井中的冰凉雪水又急奔而回,扯开她的衣服将透着冰凉的布覆在她发红的皮肤上。
“别管我!”她扭动身子,痛彻心扉的痛哭。她不要他救她、不要他的施舍,甚至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