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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眼熟,不过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她是谁。
敝了,怎么会接连两天都发生这种事?
徐慕庸不敢说自己过目不忘,不过他怎么会连著两天都有那种觉得熟悉偏又叫不出名字的异样感觉?
他是怎么一回事?
许美乐睁著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隔著无度数的镜片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请问…”她启口发问。
“我们是不是见过?”徐慕庸抢先道,眼睛瞧向她桌上的名牌。
许美乐?这名字有点熟,人他肯定是见过的,要不是见过,怎会对她有一股熟悉感?
他向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前世今生的说法,所以千万别跟他说是前世记忆。
许美乐嘴角噙著一抹极淡的冷笑:原来是搭讪!她都刻意把自己打扮得这么不起眼了,还有人要搭讪,她该夸他眼力好还是骂他无聊?
她本来还以为他是曾经在她打工地方见过她的人,看来是她多虑了。
鲍司规定,所有员工不准从事任何正职之外的打工,但要她只依靠一份总机的微薄薪水过活,她说不定很快就饿死了。
她才进公司没多久,还没享受到公司的好福利,也还没有领到丰厚的薪水,她当然得要自力救济。
话说回来,听人家说锐岩是一家福利制度相当完善的公司,很多人都想尽办法走后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进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那种对公司的认同感。
唉,大概是受了秘书室后援会的影响,让她认为这公司里头的男男女女全都是混进公司各谋所图。
女同事进来是为了在里头找个金龟婿,顺便一探著名的男秘书风采;至于男同事的话,就算没有一番大作为,混个二三十年也赚了二三十年的福利,还能领到一笔相当丰厚的退休金。
当然,有一部分人是冲著秘书室的众位男秘书而来。
他们的魅力无远弗届啊,她终于见识到了。
“我们一定见过面。”乍见她唇畔一抹极淡的冷冷笑意,徐慕庸更加肯定曾经见过她,而且还对她颇具好感。
只是,她瞧着他的模样似乎相当陌生。
陌生得像是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可能吗?公司里头居然还有人不认得他?
许美乐回过神,勾起客套的笑容。“请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别再搭讪了!找总机不就是有事吗?既然有事的话,就该认真办正事,别再搭讪了。
她为了断绝难以收拾的桃花,在公司里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朴素无华,省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其实还满佩服他,他居然看穿她原本的样子,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她的心情也不对。
她牺牲宝贵的休息时间,可不是要跟他闲聊的,想跟她闲聊得要付钱,她可不想在上班时间之外浪费唇舌。
她抬眼直睇著他,觉得这男人真是斯文优雅,笑起来也显得相当贵气雍容,直觉他不是一般人,就连和公司有生意往来的一些企业大老板也不见得能够像他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著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族气息。
可惜陈海薇还在楼上,要不然见著眼前这个男人,她肯定会为他的美和俊靶动到哭,只怕连秘书室的那几位秘书也不见得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