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是赔钱货，村里人这样说，男娃才要。如果能和两个永远在一起，他宁愿不当男娃。北河的养人，把女人养得灵灵的，男人都养得壮硕异常，要不是村里实在太穷，大河村的姑娘小伙走去没人不喜的。

他气得捡了石去打，打了几个石心情才好了些。二第二年也嫁了，那天晚上村里的男人要他去听墙角。

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持到大夫打鼾才回去，那天晚上的月亮也像今天这么圆，他孤伶伶地从大家回来，看到河上一片白的月亮，突然觉得心里什么东西被掏走了，他蹲下来呜大哭，河里的鱼最是可恶，哗啦啦着看他丑。

他的背上全是瘀痕，一如他小时候疹。大爷硕大的凶终于从二爷的里退了来，他俯到二爷耳边“刚才好不好。”二爷脸上的红更，沉默着了。

下竟还连在一起，麦苗直觉得一火苗从脚底窜上来，烧得他全难受，他不敢再看，低把帕双手递了去。“蠢东西，你怎么伺候人的，难要我自己动手。”

两人的声音随着同一个节奏起伏，听墙角的人们都面红耳赤，有媳妇的男人都飞快地窜了回去，没媳妇的男人也很快躲到一旁在自己下搓着什么东西。

他那用门板的床就在父母的房间隔，半夜总听到床被摇得吱呀响，母亲压抑着的声中，好似非常痛苦，又好似非常快乐，还有父亲沉闷的息声，两人到兴起时，母亲的声音再也不会压抑着。

了的竹，一下下刺着人的耳朵。

大爷恼怒地给他一掌，他被打得冒金星，晃了晃，连忙拿起帕去他那壮硕的膛，他的又挨了一下“谁要你给我，先服侍好二爷。”

从那雕黑檀木架上拿了木盆就跑，他踉跄着把端来，上已经泼得淋淋的，他把端到床榻上，把棉布帕绞，跪到床榻上不知如何是好。

而是突然升，好像被捉住脖的鸭，不，鸭可没这么快活，等屋里的动静停止，母亲还不时会发满意的哼哼声，两人吧嗒吧嗒的亲嘴声，经常让他忍不住全燥，直，后来便是大，大嫁时他才十岁。

不知过了多久，帐幕里影影绰绰的两个重叠的人影终于分开，一双骨节突的大手把帐幕掀开了，两人都是未着寸缕。

他听到两人吧嗒吧嗒的亲嘴声就默默走开了，结果心里还是痛，便又去了河边，又捡来石打鱼，他七岁时就父母双亡，是两个把他拉扯大，从小他就知自己在麦家的地位是不同的，村里人都说他是麦家的独苗苗，是要给麦家延续香火的。

后来等的孩世，看着她当众掏房来喂娃娃，他恨不得冲上去也两，他真不想长大，长大了就得自己一个人睡那风得到哗哗响的房，半夜醒来的时候总觉得上发冷，每一天每一夜都很漫长。白天要饱肚，晚上要独自面对河中那幽幽的黑睛。

他知这是什么声音，家里的房是用几块破木板搭的，一有什么动静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突然把他一翻，捉住他仍然的那，麦苗脑里轰地一声，见大爷把那面对着他，握在手中起来。

又快到十五了，月亮好圆好亮，像个糯米粑粑，麦苗把缩成一团，到靠门的角落，耳朵里时不时被那奇怪的声音着，原本耷拉着的吃饱饭般又撑了上去。

他痛得倒一凉气，把泪憋了回去，颤抖着抹到二爷背上，二爷闭着睛，脸上竟有一抹奇异的红。

的脯好，他特别喜摸，晚上睡觉前总要两才能好好睡，两个拿他没办法，他哭闹的时候也把咪咪给他玩，两个嫁后他专属的权利被别的男人夺走了。

人这样无奈，为什么不让他一条狗呢。“麦苗，打过来。”“麦苗你睡死了。”见他没有反应，有人吼起来“大爷，我这就去。”麦苗慌慌张张爬起来。

他们房时他也跟着许多男人一起去听了墙角，大嗓门大，那哼哼声也颇有气势，连大夫也好似很享受地哼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