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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赶撇清。“我从不认为自己曾经为你了什么，是你帮自己走过来的。”

她不像就班受教育没有中断的大学生，五专毕业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她，对于社会无法抱持乐观得近乎天真的想法。

“当然是准备今年的国家考试，那是我目前最大的难关。”想到即将面对的律师考试、司法官考试，梁雨萍只觉未来一片浑沌。“榜上有名就能衣锦还乡，名落孙山就只能乌江自刎，无颜见江东父老。”

眉打结。“麦当劳？”

“冤枉啊，我是－－”

校园内围着规模大小不一的学士服族群，其中掺和穿便服的与会者，谈笑间是祝福，也有不舍的离情，平常人影零散来去的绿荫小径－－因为是连接校内外的唯一路径而被学笑称不是冤家不聚的“冤家路”－－也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变得格外拥挤。

“毕业了…终于毕业了！”叶秋右手握拳，情绪激动得差落下英“雌”泪。“被关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狱了！”不枉她这些年来咬牙关和血吞、奉承阿谀捧，只求教授心情好，科科给她六十分－－总算是混毕业了。

听话里别意，柏烈旭收回赏景的目光。

“叶－－秋－－学－－－－啊－－”

六月开始，各大学相继举行毕业典礼，大学钓自由风气也传染了毕业典礼的席率，固守传统乖巧席的学生与家长为数不少，然选择痹篇诵经般冗长的师长演讲、来宾致词，而在典礼会室外与学弟妹聚会聊天、留影作纪念的毕业生更有甚之。

“没那么夸张。”安的语句有着禁不住的笑意。“你一定可以顺利过关。”肯定的鼓励总来得直接。

“别这样，我只不过是个穷学生，目前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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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在梁雨萍耳里，纯粹当他是在安自己，并未多想。

“就当是这样吧。”她也极有默契地不再说。

他对她可真有信心。“谢谢你。”

“还真有诚意啊。”气微讽，但更多的是眸吐的笑意。

只付得起这个。”他说，语带意的。

“你太夸张了啦。”真服了她，别人是离情依依，一把泪一把鼻涕，她却活像被关在监狱好多年终于重获自由。

“谢谢你，为我的每一件事－－”

梁雨萍循声回，迎面接下扑鼻的香百合。

于是，她脆地了。

啪！响亮一掌拍上她后脑勺。

“喂，老兄，我呢？”两手抱了不少学弟妹送上的束，叶秋还是很贪心。“你很大小哦！”“我以为秋学不会稀罕我送的，所以就把钱省下来了。”

脚步声起，提醒她有人接近。

“恭喜你毕业。”

“等一下！哇咧－－”这票蝗虫学弟妹要死了啊！她还没斗完哩！“姓柏的－－谁推我！等我回来再跟你算－－不要拉了，我在走了！我一定会找你算帐啊啊…”声渐消，人渐渺，两人目送被架离开的叶秋，被那光景逗笑。

不用想也知是谁。“时间过得真快，一转就毕业了。”

“为了庆祝你毕业，我请你吃饭。”

来人为她挡去斜照的日，送上冰凉的饮料。“毕业后打算什么？”

“我咧－－啕，你很有胆嘛，厚她薄我，想死啊你！”

“拜托，”瞪了手帕一记白，叶秋向来不把毕业典礼看得那么伤。“为了那张文凭，我们当了多少年的羊、缴了多少冤枉钱？苍天不仁，以学生为刍狗，刍狗生涯原是梦，荷包失血为文凭－－喂！你不去跟你经济系的学长哈啦打，跑来这嘛？”看见对手痞男柏烈旭，矛上转向。

初夏的暑带着困闷，所幸，脚下溪潺潺动的声音还有类似望梅止渴的功效，带走些许躁意，微风顺着方向来，撩起她耳边短发，绿叶的香混着泥味，还有一来于溪的沼气，她地了。

校园一隅，梁雨萍着大太，俯看临近的外双溪，在笑声朗朗的环境下，情绪反倒变得有复杂，不知该为毕业而开心，还是为即将到来的另一阶段的人生忧虑。

“噢，谁打我？”

一阵磅礡的叫喊由远至近向他们三人杀来，连停下来让人看清楚长相的时间都不给，又气势磅礡地架着叶秋离开。

“谢谢。”双手抱，笑逐颜开的俏脸显得神采奕奕。

“不，这回换吉野家，”得意地从袋翻两张纸。“朋友给的折价券，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