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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最担心的一点,也是让她深感不安的主因。“我好怕,怕你也拋弃我,像拋弃她一样;还是--你仍然爱着那个女人?”
冯定邦的心瞬间漏跳一拍!
她的问来得突然,且震得被问的人心惊。
他还爱着雨萍?冯定邦自问,他还爱着个性倔强、凡事独立自主,举手投足总带有七分刚硬的梁雨萍?
无法决绝地回答,也不能果断地说不爱。
没了心动的感觉就是不爱吗?
他的沉默让陈雅筑害怕。“你真的还爱着梁雨萍?”
“适可而止,雅筑。”冯定邦脸色黯黑,低沉的语气意味着警告。“我选择你就是对你感情最好的证明,还需要我说更多吗?服务生已经等很久了,你到底想吃什么?”
感觉到男友的不悦,陈雅筑随意指了指菜单上的项目,回头勾抱男友手臂。
“对不起,人家只是太爱你,怕失去你,真的真的对不起…”
说不上来什么,但女友此时的娇嗔无法让他开心。
相反地,他怀念起前女友的独立自主,还有一钻入热中之事就专注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迟钝。
他竟开始觉得其实那何尝不是一种娇憨和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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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下雨,果然就像娘要嫁人,挡也挡不住。
晚上七点多,突来的倾盆大雨哗啦哗啦直下,彷佛天上正举行泰国泼水节似的,拼命倒水,路上的行人及机车骑士措手不及,个个难逃落汤鸡的厄运。
梁雨萍狼狈地从机车后座下来,才不到两分钟,她已经全身湿透。
“是哪家新闻气象说今天天气晴的?”忍不住抱怨。
前座骑车的柏烈旭也难逃厄运,谁想得到晚上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连停车穿雨衣的时间都不肯给,一会儿工夫,全身上下就没一个地方干。
“还好离你家不远。”这是唯一可以庆幸的。“快上楼吧,免得着凉。”
“那你呢?”本来,她也是机车一族,谁晓得车龄九年的老爷小五十今天竟然无故罢工,怎么样都无法发动,若不是他车就停在附近,正好遇见,恐怕她得搭公车,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挤公车和塞车上。
只是天公不作美,硬是倒下大桶水,给人一个狼狈。
“还是先到我家,我弟弟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她说,边打量他的身材。“绝对可以。”
“不用了,现在也不冷,淋点雨不会怎么样。”男生很耐操,不像女孩子比较孱弱。“上去吧,我也要回宿舍了。”
“那--”
“雨萍!”
突来的呼唤打断她叮咛柏烈旭小心骑车的话。
鲍寓门前的男女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前者不解,后者诧异。
冯定邦?梁雨萍闭了闭眼睛,再看,就着路灯,确定对面执伞站在车边的男人就是冯定邦。
瞬间,所有的记忆涌上心头。
两个月…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将过去放进角落,但在还没结蜘蛛网封尘的时候,他又出现在她面前,轻而易举地,击溃她之前所有的努力。
柏烈旭拍拍她肩,直到她木然地转头看他,才问:
“他是谁?”虽有预感,但他想更确定。
“冯定邦。”
梁雨萍小小声地落实他的猜测。
“我上楼了。”
“雨萍!”
这一次,冯定邦的声音更近,走到两人面前,仅隔两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