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立刻止血。”
说著,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只布囊,摊开里头大小粗细俱全的银针。
霍令斋抽出几根银针,手法俐落的插进她胸、颈几个穴口,喷涌的血就这么奇迹似的止住了。
“太好了,血止住了!”
白凝霜如释重负的低喊,也替众人松缓了紧憋著的那口气。
霍令斋紧接著取出一只白色瓷瓶,倒出葯粉撒在南宫羽胸前的伤口上,收拢了原本皮开肉绽的肌肤。
只是,随著霍令斋仔细把脉之后,接下来的消息更令人难以置信。
“她的伤暂时没有大碍了,只是,她怀了身孕,又大量失血,此刻恐怕母体极虚,未来几天恐有危险。”
“甚么?羽儿她…怀了身孕?”
衣水映跟白凝霜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惊呼,错愕的望向霍令斋。
“霍大哥,你没弄错吧?这怎么可能?”白凝霜不敢置信的惊叫。
羽儿向来天真无邪,纯真得就像张白纸一样,怎么可能会…
“是冷燡的吧?”衣水映默然半晌,突然吐出一句。
“这个该死的混蛋!”
一旁的南宫琰紧握双拳,恨恨的怒骂道。
“怎么会这个样子?老天爷实在太捉弄人了。”白凝霜看着床榻上苍白纤弱的南宫羽,心疼的低喃道。
这下,事情是更棘手了。
南宫羽竟然怀了冷燡的孩子,有了骨肉亲情的牵扯,这一来,这场恩怨势必变得更加复杂了。
“现在追究这些都无济于事了,一切还是等羽儿的伤势好转、体力恢复之后再说吧!”
南宫珩不胜疲惫的开口道,也让惊乱成一团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相公说得对,这事先别张扬出去,一切等羽儿醒过来再说吧。”衣水映也随即出声附和道。
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人儿,众人也只好暗自祈祷她尽快醒来,好厘清这团乱。
¤¤¤¤¤¤¤¤
一个孤冷的身影,一如往常的习惯坐在窗边。
男子定定的遥望着远方的寒雾,然而往常犀利冷沉的目光,如今却是不著边际的飘荡在飘渺的冷雾间,像是已然迷失其中。
几天来,冷燡始终是这样,像被摄去了三魂七魄,终日怔坐在窗前,甚至比以往更加沉默了。
下人们察觉出他的异样,却没有半个人敢来惊扰他。
几天前,南宫羽挺身替他挡下一剑的一幕,至今仍深深震撼著他,虽然理智一再警告他,不该同情她,他告诉自己,这是身为南宫驿的女儿该得到的惩罚,但她浑身是血的画面,至今仍撼痛著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