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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和他多说什么,略转马头与他擦身而过,准备离去。
“姑娘请留步。”他出声喊住她。
“干么?”她不善地问。
“在下因为初到贵宝地,不小心和随从走散迷了路,想请姑娘指个路。”这次出使边关,他只带了名随从和两名护卫,想必此刻他那个爱哭的随从广因一定因为他走失了而哭得淅沥哗啦,让广心和广昊大呼受不了吧!
被她猜中了,果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你要上哪儿去?”
“山海关。”
果然,又被她猜中了,他是为了奉国将军而来的。
“你是为了奉国将军来的吧?”
“哦?不是,我…”就是奉国将军。
“不是?”她快语打断他。“哼!现在关城里全都是外地来的各路人马,每个人都是冲着奉国将军而来,我就不相信你不是。”
“哦?为什么很多人冲着他来?他得罪了他们吗?”诸葛尚谕狐疑的问。
“说得好像你真的不知道似的,那些人还不都是来阿谀奉承的,拍奉国将军的马屁,希望往后能捞个好处。”
“原来是这样啊!”他一副受教的样子。
“我告诉你,那奉国将军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八成是后悔,躲在棉被里哭着耍赖不来了。”
“也许他只是迷路了。”诸葛尚谕不以为意的笑笑。她的臆测之词用在广因身上,倒是恰到好处。
他能爬上奉国将军的地位,绝非靠祖上庇荫,而是实力换来的。
他十八岁便从军,二十岁成为当时护国将军的军师,二十二岁开始掌军权,用兵如神,为皇帝打下不少江山,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了地图,他就没了方向感。
“迷路?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蠢吗?”
“惭愧,我就是少了那么一点方向感,所以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失了方向。”他露出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粟巧儿怔楞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振作点!粟巧儿,不要一个陌生男子的微笑就让你失了魂!她在心里咕哝。
“只要朝北方走,不久就能见到城楼了。”粟巧儿朝北方指了指。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指引。”他风采翩翩拱手道谢。
看了他那模样,她忍不住又道:“要见那个奉国将军你还有得等,要不然,你就去巴结他的随从吧!如果你给的好处够多,也许等奉国将军到了之后,他们会先帮你安排接见。”说完后,她便驾的一声策马离去。他实在太过危险了,还是离远一些好。
目送着她愈来愈小的背影,他缓缓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他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是他却碰上了,他非常希望再见到她,希望他们的缘分不仅仅是一面之缘,而下次再见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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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沉入地平线,黑幕静静的降下,粟巧儿在一间木屋外停下马。
跳下马,将马儿拴在屋外的树下,她上前敲门“子云。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