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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手救人易如反掌。”
平安双掌托腮,手肘靠在横栏上,漫不经心看着月色下的荷莲,没好气的咕哝含糊的咬在嘴里。
龙炎天听见她不满的嘀咕,微笑。
“是不难,不过我自诏修养不差,要出手也不是那么简单。”
“我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小巧鼻翼皱了皱。
“安儿,自我们相识起,我可从未骗过你。”他敢发誓,天底下大概找不出一两个像他这么诚实的人,诚实告知对方他不屑行善、懒得行医。
平安闷闷噘嘴,自知理亏。
他确实没有骗她,要怨也该怨她,是她先人为主、没搞清楚状况。
龙炎天肯出手治病之由,根本不在于身心愉悦舒畅,而是心情恶劣!
他所说的“没心情”指的就是没“坏”心情。
行医,充其量是他发泄不满的出气方法!
而她一开始便误解他话中之意,还傻傻的应和他、喂饱他的“乐”欲,她总算恍然大悟,对于啸日少主交办的要务,她至今仍一无所获不是没有原因…
一个吃饱了撑着的人,能有多大兴致接受劳动筋骨的提议?
今日,见他爽快答应救人,却又见他臭着一张脸诊脉施针,那名求医的妇人都被他不悦的脸色吓得支支吾吾,她在旁愈瞧愈火大,待他诊疗一结束、嘱咐完哑奴该抓的葯后,立刻将他拉出屋外…
“若我的抉择让你心不甘情不愿,你何必定下那规则!”平安插腰质问。
“我没有心不甘情不愿。”俊颜上的阴霾早已消散,又是拨云见日的璀璨。
“方才看病时,你满脸就是写着‘我不爽’,说你心甘情愿,谁信?不好意思,你眼前就有第一个不相信的证人!”她指指自己。
龙炎天环胸忖道:“适才我的确不太痛快。我行医的习惯向来不好,只有在心情恶劣时才将其当成调剂为之。”
“心情恶劣?调剂?”平安仿佛听见什么惊人之语。
“嗯,因为你骂我恶心,我的吻有那么糟吗?”龙炎天的神情颇受伤。
为了让自已有“心情”行医,故意偷香换来小东西的指责,没想到是恶心…
害他男性尊严受挫不少,当下就有了行医的“动力”
“再者,要是我真的无耻下流淫荡,那天在书楼里就不会点到为止,放过脸儿红透到娇嫩欲滴、可口诱人的你,而是管它天崩地裂也要将你压在书堆上剥光,尝个彻底!”基于有必要澄清,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不避讳。
平安则是听得脸儿发烫,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谁、谁谁谁…在跟你讲那个呀!你、你不是心情好,才肯替人治病吗?”
“我几时说过?”他反问。
她仔细回想,挖出脑袋里的记忆。
“呃…”好像没有。
俊颜回归欣悦。“走吧,我们那盘棋还没下完。”
又是快得令人无所适从的转变。
“你的心情变好了?”
“好了。”他笑得灿烂。
“你的心情不只好,而是很好,落差未免太大了吧!”看吧,她早就知道!龙炎天是怪人,真的是怪人。
“想知道我因何突然如此欢快?”
他凑近她,暧昧的表情对她发出“问我问我”的蛊惑。
被他这神情感染,好似不问就会错过天大的秘密似的,她只能楞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