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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垂。“这么多年来,我视你为唯一的亲人,没想到却只是你手中的傀儡、棋子。你对我何曾念及亲情?”姒文忠想以亲情打动他,又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令尤命厌恶至极,心中仅剩的一点儿情感也幻灭消失了。
玉盏儿轻轻叹口气“姒文忠,你也算一代奸雄,牺牲亲情所策划的一切也几乎成功,可你不该忘了他们始终是手足,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手足天性是你切割不断的。”
被玉盏儿喻为奸雄,姒文忠悲怆地苦笑“灵妃,好个兄弟之情、手足天性。我没有掌控他们两人,倒是你把他们操纵于指掌之间,应付自如。”
“姒文忠,我和你不同,我从没想过控制他们。他们一个是我的今生至爱,另一个是我视如兄长的知己,如果不是你害我的孩子夭折,我也许一生都会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告诉他们真相只会令他们痛苦。可你连对你无害的我也不放过时,我便知道你对权力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是你逼迫我们动手的。”
“老夫精心图谋半生,功败垂成,而且竟是毁在一个女人手中!”姒文忠心中极不甘心自己败在玉盏儿手下。
“你们要把我怎样?”他心中仍存一丝希望,只要过了此关他就可以再翻身。他多年来积聚财富、私养军队,朝中多数官员是他亲手拔擢,策动政变并不困难。只要他全身而退,明日龙椅上坐的是谁还未可知。
玉盏儿走近他,玉指拨开龙昊的软剑。“无论如何你都是昊和寻哥哥的亲舅,只要你明日上朝请求告老还乡,你便可安然回去颐养天年,你和云洁的封号不变,一切如常。”
“就这么简单?”姒文忠满脸疑惑。
“当然不只如此,你要服了这颗葯丸,一个月后举家离京时,我必亲手奉上解葯。”玉盏儿取出一颗葯丸,摆在他而前。
姒文忠心里暗喜,她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心慈手软的妇道人家。今夜政变后,她还能不将解葯乖乖交出来吗?即使她不给,一个月时间足够御医们找出解毒方法。姒文忠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葯丸,转身便走出竹林。
看着走远的姒文忠,龙昊揽住玉盏儿的肩头“这样的处罚对他未免太轻,你应该让我一剑了结他。”
玉盏儿摇头“让你们任何一人杀了他都太残忍,他毕竟是你们的亲人,也曾保护过你们,下手的不应是你们二人。”
“可他仍有机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十天内,以移天山庄的财力便可备齐人马。”尤命一脸忧虑,因为他深知姒义忠的实力,卷土重来对他轻而易举。
“十天也许可以,可他的生命只剩一个时辰了。”玉盏儿不疾不徐地道。
“你骗他!”两兄弟同时开口,玉盏儿得意的甜笑。
“你使诈!给他的是立可毙命的毒葯。”龙昊惊讶得合不拢嘴。
“使诈又怎样?不过我没有给他毒葯,那只是普通的草葯。”
听了玉盏儿所言,两兄弟更是一头雾水。
“他还是会死的。先前我让银罗送去的彩灯和书信中含了一种收缩心脉的葯草,闻到这种葯香的人会全身血脉收缩,如果纸张被点燃,葯效更快。而刚才我给他的葯丸,葯量是前者的十倍,姒文忠回到府邸之后就会心梗而死。”玉盏儿说出其中的缘由,害死她孩子的人她绝不会轻饶。
见两人默然无语,玉盏儿轻笑道:“是不是在想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