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简直叫人猜不透。
“我看你的样子也像有点脑筋,怎么会跟我那胡涂父亲瞎起哄?”
他这根本是拐着弯骂人!“我确实很后悔,因为你根本无葯可救。”慕以思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气愤地骂道。
看着她那咬牙切齿,一副对他鄙夷至极的样子,方仲飞向来引以为傲的男性魅力,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歧视。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慕以思却是唯一不买他帐的女人,就算他对这个正经八百的女老师没兴趣,却也无法容忍有人视他如无物,简直是存心对他挑衅。
方仲飞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他发誓,非要让这个女人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不可。
他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对自己有点自信,对女人有那么点天分罢了!
不过,他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越来越挑起他的兴趣。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什么意思?”慕以思警戒地瞪着他瞧。
“我可是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你就这么贸然踏进来,不怕…”他意有所指地紧盯着她。
“怕,我当然怕,怕你被我噎死!”她没好气地回他一句。
“别太有恃无恐,天底下没有我追不到手的女人。”
征服女人可是打从他十二岁起,就已无往不利的拿手绝活,就算是这个满口仁义道德、正经八百的女人,他打赌只要三天时间就可以把她拐上床!
“那…那又怎么样?”
“我只要三天就可以征服你。”他信心满满地宣示,像是出征前的誓师。
“哈!三天?”这点时间只够她种两棵盆栽,他却想融化冰山?
她发现,这男人不但自恋,还狂妄得让人头痛。
贝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一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用灼热的眼神紧紧锁住她。
“怎么,你不相信?”他邪气地一笑。“你要赌吗?”
“不要!”就算她有绝对的胜算,也绝不跟狂妄份子打交道!
理智告诉她,这种人不守信用、不讲诚信,还有一肚子卑劣的诡计,她才不要拿自己去跟他睹这一口气。
“原来你是怕了。”他恍然大悟地挑眉。“我猜…你一定没谈过恋爱?”他挑起她一绺发丝,慢条斯理地嗅着,灼热的目光却仍紧盯着她不放。
他的话听来不怀好意,活像是黄鼠狼觊觎地问小鸡:你哪个部位最可口?
“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关你什么事?”她羞恼地回道,被他调情的手段惹得有些心慌意乱。
他说得对,她是没谈过恋爱,对男人的调情手段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所以她才会这么戒慎恐惧,防备这个肯定无孔不入的男人。
“你看起来就像处子般纯洁,一定没有跟男孩子接过吻,恐怕连内衣都是白色的吧?”
慕以思红着脸瞪住他…这男人说起话来总是那么讨人厌,还越说越无耻。
“我接过吻,内衣也不穿白色,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她赌气地回嘴。
她接过吻?方仲飞楞了下。
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她气愤紧抿的美丽双唇,他说不出剎那间划过心口,那种紧绷的情绪是什么。
看着那两片粉嫩可口的唇瓣,一想到其中的柔软甜美,已经被某个男人捷足先登、品尝过了,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别在意…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男性尊严被威胁的自然反应罢了,根本不代表什么!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严肃?”他重新勾起慵懒的笑。“难道没有人教你如何放轻松吗?”
“谢谢你的鸡婆,我修过心理学,知道如何调适压力。”她冷冷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