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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沈奕凡,一接通便直截了当的问香吟有没有去看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她是有来看我,但跟我说声抱歉就走了。”沈奕凡的声音很困惑“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卜隽皓失望的挂断电话。她的护照还在爷爷那里,她能去哪里?
一个星期他出院后,先到台北看过奕凡,找爷爷谈谈香吟那天的神情与谈话内容,再接手过爷爷手中的护照、身分证跟两人的结婚证书等等,便回到台东青绿牧场,找了一家征信社调查她的下落。
几天后,廖逸珊回美国了,他跟爸、妈也坦承了自己的感情,并将香吟的真实身分同他们说明。两老知道儿子心中已有佳人,也不知能说什么,随即也搭机返美。
卜东钦担心汪威迪还会找孙子麻烦,私下也找了征信社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令人安心的是,他的伤势未愈,他就带着手下飞回越南。
不久,谢嫚轩联络上卜东钦,告诉他,汪威迪跟香吟的父母说他跟香吟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给他们的周转金就当做他们失去香荷的补偿,互不相欠。
“那香吟有打电话回去吗?”卜东钦帮孙子提问题。
“有,她说她过得很好,要我们不要担心,我也将汪威迪的事跟她说了,她很高兴呢!”
后来接到爷爷的讯息,卜隽皓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她过得很好?但他却过得很不好!
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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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彩霞,在牧场堡作了一天的员工们换下工作服,一一跟同仁互道再见。
“春姐啊!今晚大家到你那里去唱卡拉OK,我们带一些卤味宵夜去,你准备啤酒,如何?”一名员工兴致勃勃的走到许来春的身边。
“呃…这个。”许来春眼神闪烁,脑子里想着怎么找借口拒绝。
“春姐,你最近怎么了?你不是最好客的吗?怎么一连几个礼拜要到你家玩,你不是说有事就是跟人有约,感觉像在推托。”另一名员工略带不高兴的看着她。
“是嘛,你是不欢迎我们哦?”其它几个三姑六婆也围上前抱怨不满,大家感情那么好,但她最近下班都是去匆匆,连和她们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许来春一脸尴尬“没有的事啦!怎么会不欢迎,只是刚好今天又有…”
“又有事了?不行,是什么事,你说清楚!”同事火大了。
“我、我刚好又有亲戚来台东玩啦!”许来春的额头直冒冷汗,被以往的姐妹淘围攻,她有点招架不住。
“亲戚来更好,人多才热闹,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啊好啊,晚一会儿见了!”
看几个同事笑咪咪的离开,许来春可头疼了,又看到最近失魂落魄的老板朝她走过来,她干笑两声,连忙也转身闪人。
卜隽皓见状眉一蹙,真不明白这个以前老是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妈妈级员工,怎么最近见到他连一句话都不说,还跑得很快?
他微微耸肩,朝小木屋走去。
往另一个方向走的许来春以眼角余光看到老板没起疑后,总算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待会儿那群人要是到她的屋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牵了停放在门口的脚踏车,迅速的骑回位在山坡上的老家,砖造平房已经飘出饭菜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