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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定性,跟他们也不够亲密,但这一回他若真的跟个中文不通的越南婆子在牧场辈度一生,他们在美国侨界不成了笑话一桩?
反观廖逸珊,她是企管、财政双硕士,精通中、日、英、法、德五国语言,才貌双全,她若跟隽皓结婚,他们也脸上有光啊!
“找我是可以,但刚刚我那个外籍孙媳妇才由奕凡送到牧场去了,这要我如何处理?”卜东钦将问题又扔还给他们。
廖逸珊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这次回来,一开始的挫折实在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更没想到那么高傲的男人居然会跟买来的新娘发生关系。
她看着卜东钦道:“爷爷,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越南婆子一起伺候隽皓?也许两相比较下,他较能看得出来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还是忍不住想一较高下了!卜东钦在心中笑道。
“隽皓说一切都由我作主?”
“是的,爷爷。”
卜东钦想了想,打算让孙子更忙碌些。“那好,你就去吧!”
“谢谢爷爷。”
卜庆新夫妇也想再跟去帮她一把,但廖逸珊拒绝了。
“请让我自己去。”他们两老这几天处处跟着她,反而让她绑手绑脚的,无法好好的卜隽皓相处。
“也对,就让他们三个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吧!”多了一个搅局的,孙子应该会更快承认他对连香吟的爱吧!不然两女一男,也挺难搞的。
案亲都这么说了,卜庆新夫妇也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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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越南胡志明市的天空很美丽,月色如桥、星光璀璨,但被困在汪威迪豪宅内的谢嫚轩、连舜丞、李诗华三人,仍然只能透过窗户看夜空。
“不知道香吟现在怎么样了?”李诗华说着就想哭了。
“别这样。”连舜丞拍拍妻子的肩膀。遇到汪威迪,只能说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什么叫别这样?我受够了,我们还欠汪威迪吗?就算他借我们一大笔资金周转,让我们度过工厂倒闭的危机,但我们也赔上了一个女儿。现在,最后一个也被他逼得失踪,我们又被关在这里,这算什么、算什么?呜呜呜…”被困居在这儿,李诗华老了许多,精神状态也不佳,泪如雨下的她气愤的怒吼。谢嫚轩连忙走近她,环住她的肩膀安抚“伯母,你别这样。”
“我气啊!嫚轩,我们还连累了你。”
“没关系的,汪威迪终会发现关着我们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我们也不知道香吟去了哪里。”
她太了解汪威迪了,这个房间里一定装设了针孔摄影机,好监视他们的一言一行。
“喀”一声,门突地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就是一身笔挺西装的汪威迪,他的身后还站了六名下属。
李诗华一看到他,突然疯了似的吼了出来“放我们走,汪威迪,我们不欠你啊,我的香荷因你而香消玉殡,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怒气攻心的她压根忘了,汪威迪曾经警告他们不准在他的面前提起香荷这个名字。
汪堑系牧成倏地一变,眸光化为阴冷。
连舜丞直觉的将歇斯底里、仍然狂叫的妻子抱在怀中,惊慌的道:“她不是故意的。”
谢熳轩一见伯母踩到这疯子的痛处,怕他会对濒临崩溃的伯母施暴,急忙的又道:“你有病,汪威迪,而且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