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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软的双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湿湿的,看着自己的那双绿眸深处闪着挡不住的火焰,他几乎被摧毁了。她看上去心甘情愿而且正欲情奔放。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他抱她起来去她的卧室,她不会反抗,但他也突然想到,他想从她那里得到的远比这多得多。
于是,他使足了全部力量,强迫自已放开她。
“你说得对,”他好不容易才又恢复平静。低头把嘴轻轻挨着她的唇,最后亲吻她一次。“我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
他往后退着,纱门慢慢地关上。
“锁好门。”他的声音沙哑,蓝眸里闪动着被压抑着的情火。他抬起手,伸出一只手掌放在纱门上,她慢慢地也把自己的手伸出隔着门放在他的手上面。
“晚安,”她轻声说,他的回答则是英俊脸上闪过的一丝微笑。然后她静静地把门关上。
她把脸靠在清凉的门边,听着他的脚步声响过门廊,下了台阶,然后是雷鸟的低声鸣响,直到车捐了弯,声音消失在大街上。
媚兰,媚兰你在干什么呀、她抬起眼光看见墙上镜子里自己的影子,痛苦地承认,如果科尔稍稍再主动一些,自己觉不知会不会答应了他。
我一是想要他。都是因为从前,因为那些快乐,我地过都忘了他对我的伤害又是多深吗?
她深叹了口气,离开门边。上楼走向卧室,她能安然无恙地过了这个周末吗,她的心还能保持原样吗?
第二天,尔八点就起床了。他逼着自己直到家里的老爷钟敲过十下后才给媚兰打电话。
“嗯,喂。”她闭着眼摸摸索索地拿起听筒,清晨她的声音鼻音浓浓的。
“早上好,公主!”科尔微笑着说,他的声音和笑意同样清晰地传过听筒。
“早上好,”媚兰一只眼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床头柜上那只旧式的发条闹钟。“几点了?”
“十点了”他笑着,想象着她温暖、蓬乱、睡意正浓的样子。”该起床了。”
“不,”她嘟哝着,把话筒拿近耳朵,又倒进枕头里。“不想起。”
“那好吧,”他赞同地道“我马上来和你一起,在床上呆上一整天,我正求之不得。
“不!”眼睛终于睁大了,媚兰一下直直地坐了起来。
“不?”听去他好像满失望的,可她听得见他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咯咯笑声。
“太糟了。哎。”他大声叹着气。“那好吧你赶紧起床,要是我到的时候你还没起,那我就上床去找你。”
“别真的带睡衣来。”她仍旧睡意蒙胧地警告他。
“亲爱的,我不穿睡衣。”
“噢。”
电话里一片寂静。
“你几点来?”媚兰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坚决、轻快起来。
“你半个小时洗洗穿好衣服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