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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燕河,也许可以诱使楚纭立下另一个承诺。她能为西骊献身于他,那么,这次救燕河的命,他要她承诺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他冷笑着。“敢冒犯车兹王,即使她是西骊使者,我也不会饶恕她。”
“只不过是个小东西,有必要杀她吗?”楚纭回头,眼神中带着全然不解的疑惑。
他的爱怎么这么奇怪?以前还爱着楚纭时,可以面不改色的赠她赤血玉;现在,虽是燕河自己不规矩而肇祸…燕河不过拿他东西,他却小里小气的要杀她?
“哼。我是可以不杀她。”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但…看你怎么说。”
楚纭绝美的脸庞显得苍白至极。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表情平静下来。
“燕河,是我嫡嫡亲的惟一妹妹。我曾在亡母面前立誓,会一生照顾她;若你一定要处罚她,那么由我来承担她所有责罚。”
他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朱邪子扬高傲地挑眉冷笑。“你认为你有资格为她说情吗?你也不过是个侍寝的奴婢,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不过,你…”他正要开口提出条件,却被楚纭急躁打断。“反正最糟的情况也不过如此,我不在乎。”既然他始终气恼楚纭的欺骗,那她多担下他对燕河的怒,又有何妨?
知道他似乎气愤难消,楚纭不禁急了起来。她一个转身,抽走了车兹士兵腰间匕首,一手护住燕河,一手就拿着匕首指着他。“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有人要敢动她,我纳兰楚纭就和他拼了!你尽可以试试。”
回身冷眼扫视她周身的士兵们。“我倒要见识车兹禁卫军,究竟有多强!”
朱邪子扬脸色倏地更为阴沉。除了恼怒楚纭仍胆敢杵道他外,更气自己为何不敢真下令处罚她。要她依顺他,反而激起她许久未见的脾气,他有些懊恼。
只要她讨饶,顺从的向他撒娇,要他放过她妹妹,又有何难?
只是,朱邪子扬知道,即使楚纭这么反抗他,他也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可恶的你。”他喃喃道。他还没来得及做出裁决,她又抢着开口了。
“那么…就这样吧?”楚纭咬牙,看了燕河一眼,又转头无畏的对着他。
她忽然单膝跪下,抬头看着朱邪子扬,将右手掌心贴在地面上。“若说燕河偷了你的东西,你要罚她,那么就毁了我一只手来赔罪吧!”
“姐姐!”
在燕河的惊呼声中,只见楚纭左手高举锋利匕首,就往右手背刺去!
刀起刀落,匕首上还不断地滴落红艳的血滴。
朱邪子扬猛的站了起来,他忍下了冲到楚纭身边的动作。依然无言,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再那么悠然。她怎么这么莽撞?悔恨交加,朱邪子扬感觉那把匕首,仿佛硬生生地刺进他心窝一般。他知道,楚纭流了多少血,他的心、就淌了多少血。
“请你饶过燕河这一次,好吗?”惨白着脸,纳兰楚纭举起了被刺穿的右手。“还是…要我连左手也赔给你,你才罢休?”
“不用。”朱邪子扬握紧拳头,又坐回王座。他…不过是想要得到她的承诺,却让她更反抗他…他的方法,错了吗?
“那么…让她活着回西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