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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丧着脸问道。
小声的没让车兹安排的马车夫听到!楚纭交代着:“别担心,听闻朱邪王为人明理、仁慈,咱们只要找借口拖延行婚礼、圆房,一直待在迎宾馆等到公主前来会合就好。”
眼见妹妹愁眉苦脸的,楚纭也只能说些让燕河宽心的话,实际上,她完全没听人说过朱邪王的为人如何,她只知道,朱邪王惹不得。
“怎么找借口?”
“笨哪!不会说公主身体不适、水土不服吗?”
“但是我明明身体就好得很哪!这么说,一定瞒不过精明的朱邪大人。”燕河嗫嚅道:“而且我、我不想对朱邪大人有所隐瞒,朱邪大人会讨厌我的。”
楚纭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反感。她知道朱邪子扬的俊美无畴确实少见,但燕河怎可迷上那家伙?猛然,楚纭发现自己居然在生燕河的气!她不是气燕河爱慕着一个车兹的危险人物,而是气燕河想讨好朱邪子扬!
敝了,如果朱邪子扬真能借由燕河的示好、进而转移对“公主”的注意力,对于掩饰步乐公主不在的这个秘密应该大有帮助,但是楚纭竟不愿朱邪子扬追求燕河!
懊恼着,楚纭说了;“身体好是吧?打一顿就可以躺上十天半个月。”
燕河一愣,声音有些哀怨。“…我装病就是了。”
“你们…谈什么话题?”冷不防,朱邪子扬冒了出来,带着礼貌的微笑。
楚纭虽然为了他的出现而惊慌,但看着行动迅速的他,却不禁涌起一阵得意。瞧,他在意的,果然还是“公主”啊!马上,她又发觉自己真的变得有些奇怪。
“啊…公主问,那是什么?”看到远方一个广场上,树立着一根大柱子,楚纭随口捏了个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能如期驯服赤血马进贡的猎户,就吊死在那里示众。”朱邪子扬冷笑道。
仔细一看,那根柱子上,确实绑了个人!
“血马量少,性情暴烈,速度快要抓都不容易了,还谈驯服?朱邪王限期进贡真是太不讲理…”话还没完,楚纭左边看着脸色一沉的朱邪子扬,右边听着妹妹又开始啜泣的声音,她怯懦的改口:“…君无戏言,是该赏罚分明的…朱邪王,做的好,做的好。”
为了转移大家对她出言不逊的看法,楚纭又随便指着另一个围了一小撮人的地方问道:“那又在做什么?”
“那在处罚企图逃走的战俘,一个人逃走,同营的人都得连坐受罚。”
楚纭定睛一瞧,有十几人,全被绑在地上鞭打。“但…其他人无罪啊!”“谁让他们胆敢逃走?”他的表情更为冷峻。“敢违反律令,就要觉悟!”
“什么啊!这么严苛?”他真不是人…这句话,楚纭差点就说了出来。
若不是听到燕河哭得连声音也隐藏不住的时候,她真想大骂特骂!
再不找回步乐,冒充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她难以想象朱邪王会用什么方法处罚她们!
在会馆安顿下公主主仆后,朱邪子扬就带着楚纭和其他几个西骊士兵到迎宾馆的另一端。“今后,这里就是诸位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