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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一个爱不起的人而已…”
奚斯韩无言拥紧她,带着她旋风纵身上马,穿过染血草原,往西疾奔…
这一场史上罕见由西骊主动侵袭他国、且在之后被传诵数十年的复仇雪耻战,再度打要西骊将军的威名。只是当时几乎成为传说英雄的西骊金发提督为何螫伏将近一年之久,才再度发动对渴弋的报复,也颇耐人寻味
饼后,没人明白当时西骊一万精兵是采行怎样的神奇战术,竟能寂静神秘且迅速的穿过迷雾林原,出了山谷闯进渴弋境域;只知当渴弋探子发现他们踪迹时,早已是刀下亡魂。
同样令后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是,渴弋三大元帅中的威猛元帅辛少瑜,怎未现身迎敌?而负伤的迅雷元帅藤方域竟无战意,虽人在当场却未下达作战命令?仅存骁勇元帅穆冲云发号施令?却因他错失最佳时机,而没能在第一时间就将西骊大军逐出渴弋境内,却是由西骊大军主动退兵,才结束这场战役?
谜题太多太多,当时就无人能找到答案,更遑论是之后的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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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接到侍女通报时,奚斯韩急急停下整顿军容的工作,回到提督营帐。马上就要挥军回西骊,她是怎么了?
“夫人发疯的拼命洗刷身子,刷得手臂流血不止.怎么劝她都听不见。”
“域儿?”他摒退侍女,一踏进营帐。只见藤方域坐在浴桶中,就是咬牙切齿的以左手争着粗石磨刷自己胸前、手臂。包扎着的右腕纱布早已染血。
反抗他阻止她疯狂行径,她撇过头;面对他,只是让她羞惭的无地自容。
她无颜见他!是她一时迷惘,才默许穆冲云对她放肆,现在后悔莫及。
“不要!我不要!这些让他碰过的地方,我都不要!”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可以不要你自己,但我要你!”他一把擒住她挥舞双臂,将她扯出浴桶,无视她的惊慌失措,令她纳入自己钢铁般怀抱,炙热的唇覆上她樱红双唇,吸吮着久违的她那芬芳的甜美津液。“…瞧你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是要教我后悔没能及时来找你吗?你不会疼,可我心疼啊!”“韩…你不知道,那个穆冲云他、他轻薄了我…”藤方域啜泣着,颤抖着水滴未干的赤裸娇躯,臂上整片红紫擦伤泌出丝丝血珠,胸前冰肌玉肤红热肿胀的厉害,可身上的疼比不过心里难言创痛。
“我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现在你没事就够了!”向来儒雅如他,难得的专制霸道次次皆因她而起。不甘心的碧绿眼眸燃烧着她熟悉的狂热欲望。
为她重新包扎折伤的右手,奚斯韩最后再次抱紧她时说了:“不许你再想其他男人!此刻.你的眼中只能有我、心里只许想我!”
“可我…不,你别…”现下就连奚斯韩的轻柔碰触,她心中仍将他与穆冲云的影像交叠,愿心难堪的记忆回到脑海。她双手胡乱遮起退缩的自己。
“忘了他!”看穿她心思,他大喝一声,再度缠绵的吻进她唇瓣,更为火热的撩弄她企图逃避的柔嫩舌尖,直到她几乎要被他索取到窒息,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让我们一切重头开始;再没任何人能分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