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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撩拨起飘飘然的晕陶感,她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想叫他住手,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别发出那么诱人的声音,否则人家还以为我在轻薄你,那可冤枉了。”
藤方域一面忍不住半侧过身,将脸埋进他胸膛里好遮掩自己万分羞怯,一面只能充满罪恶感的想:他真的不是在欺负她?!
奚斯韩忍俊不住噗嗤一笑。不过大手只是更不安份的搂紧她纤腰不放。
“你笑什么?”她浑身像被他点了火似的难受,可他却这么愉快!
“不过是思及马上就到家,我克制不了满心喜悦。”他又露出那神圣高洁的微笑挡下了她的怒气。
藤方域,不论你有多聪明,面对男人…你还太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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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下马,站在壮丽的奚斯府前,还没来得及读叹府邸雄伟,藤方域却是被门上那匾额写的几个大字给夺走注意力。
“你是西骊的水衡都尉?”藤方域眯眼问道。早知道他身手非比寻常、必非普通人家,却没料到,奚斯韩他竟任职西骊高官“那可是西骊王亲信的近卫军统领,你为何没告诉我你竟是如此来头?”
这么一来,透过奚斯韩的人脉,她要找出砍伤她的那名将军,机会就大上许多,只是…心中怎会有股莫名不安回荡着?
“我若早知道你,可有什么甜美的奖赏吗?”他伸出手隔着面纱,在她红艳丹唇上,徐徐摩挲着,若有似无的拨她柔软唇瓣。“甜蜜、醉人…”
“当然没有!”她不由得为了他的暗示,颊上浮现红晕,不安地撤过头。
“那不就结了?”他温柔执起她的手,迳自步入奚斯府“这不值得夸耀,我无意提起,奚斯家自西骊开国,代代继承人都任职水衡都尉乃是惯便,所以我身为水衡都尉没什么了不起,并非靠我自身实力,再说,我本欲前往东方学习医术,家业原打算留给妹妹继承,先前我早已向王上辞官。”
“嗯?那你本来无意回西骊,为何又回头…”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轻笑。“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不是吗?”
“都尉!”人潮突然蜂拥而上,六嘴八舌抢话。“您终于想通要回来了?”
“谢天谢地,这个奚斯家没了您还有谁可当家呀!”
“多罗澄英公主对您那么痴迷,当驸马爷没什么不好的啊!您何必因为王上意图赐婚而弃官远行呢?”
靶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厚实大手突然紧绷起来,藤方域注意到,自踏进此处面对众人起,奚斯韩似乎不再是她那谈笑自若、不拘小节的柔情恩人了。
“你们若还把我当主子,就别说这些我不想听的东西。我回来不代表我同意接受王命。”他那总是挂着浅浅笑痕的俊美脸庞变得冷漠,冷笑叫人寒透心扉“方域姑娘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丹房旁的那房间今后归她使用。”
侍从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藤方域的眼神各式各样,但那全都表示同一个意思:震惊莫名。“但…丹房旁明明是您的寝室啊?”
“别管那么多,我暂时会睡在丹房以方便炼葯。你们就把方域姑娘当成是我,谁敢对她不恭,就是对我不敬,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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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往常一见到兵书就亮眼的藤方域,面对书房架上那几本东边古国传来的珍贵兵书抄本,偏是提不起劲,只能焦躁的在房里来回踱步。
才回家中,当夜,奚斯韩立刻多了许多不知打哪儿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