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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很奇怪,还是个性很奇怪?”
“个性。”
“是蠢,还是贱,还是又蠢又贱?”
展易原本是想回答第二的,但就在话即将说出口之际,他却突然对那个简单却明了的字有种厌恶感,他是不喜欢辜雅淳,但也不希望用那个字来形容她。
欧瑀劲看着他的神色“不会吧,你是记者耶,描述事情应该跟吃饭一样,你居然在这时候停顿?”
“这个女生呢,我跟她见面之前,对她印象不太好。”因为知道了她想偷偷观察他们工作的情形。
“嗯。”“后来又觉得其实她人还不错。”听到小梅生病了居然会关心她有没有看医生、什么时候出院。
“唔。”
“但刚刚,如果不是顾及风度问题,我很可能会把一杯咖啡直接浇在她头上,或许顺便把鸡蛋三明治抹在她脸上。”
“喔,喔喔喔。”欧瑀劲一边说一边摇头“这女人做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做。”
“那她的嘴巴一定很贱。”欧瑀劲咧嘴一笑“不过你要知道,女人说贱话通常有两个原因,第一是男人做了贱事,但我刚刚听起来,你跟她并没有熟到可以牵扯爱恨情仇,所以就是第二个原因,自我保护跟防卫。”
展易挑起眉,那算哪门子的自我保护与防卫?
她根本就只是单纯的女王心态作祟罢了。
虽然他不知道美国的电视台是否赋予她那样的权力可以取决新闻的角度与切面,但在这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展易往后一仰“你知道有种公主命格的人吗?”
“知道。”
“我觉得她像是那种人。”展易说着自己的感觉“自小一帆风顺,读书、工作,做什么事情都得心应手,潜意识里自然养成了一种难我独尊的心态,只有自己才做得对,只有自己才做得好,其实这样对她是有害无利,学不会信任,这辈子就只能单打独斗。”
“你跟她很熟?”
“才见第二次面。”
“那你管她干么,任她自生自灭吧。”
对啊,他管她做什么?
她要怎么想,怎么仿,都不关他的事情啊,即使她真的要给大家来个工作态度大改造,也绝对改造不到他头上来。
因为他的新闻是纯粹放松,没有实时性,也没有比较性,他大可不管的…
见状,欧瑀劲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对方是美女对吧?”
“普通。”从椅子上起身,不去管刚才在心中一闪而过的怪异,展易朝外面走去。
“喂,你要去哪?”话还没讲完呢。
展易头也不回“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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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灯,还没换衣服,雅淳已经在床铺上倒下,脸朝下,呈现一个大字型,看着窗外处于大楼夹缝中的星星。
累。
不知道是陌生的台北让自己累,还是太早回来却没事可做的闲累。
翻过身,从大衣口袋掏出糖果罐,打开盖子,取出一颗糖果,任缤纷的滋味在口中渐渐融化。
般不懂自己在干么。
忙得时候没时间想这些问题,一旦闲下来,脑袋空空荡荡,该想的、不该想的,全部浮出来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陷入哀怨情结中出不来。
拿出手机,再从笔记本中拉出一张纸--下午跟徐崇圣见面的时候,他给她的新闻部工作人员名单,上面有职称、电话、信箱,以及所有能想到的联络方式。
里面她只认识三个人,一个应该正在陪女朋友,一个下午有了不愉快,剩下的…林澄薇,比自己大一岁的小学妹,据说,她明天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