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笑得心无城府，坦。

“我女朋友少日。”

“我是很容易张的人，也会反应情绪，除非已经习惯，要不然每到新的环境或是跟喜的人碰面，我总是容易拉肚。第一次单独跟她说话是在住家附近的公园巧遇，尽管我拼命忍耐，结果还是在她面前跑厕所了。”

朱少日低呼：“你在我面前承认？”真不知该说他蠢，或是勇敢。

他她的鼻。“谢你的义气喔。”

“厚，你又

“你还记得啊，那没什么的。”他拥着少日笑着说。

“那你在我面前好像很少跑厕所耶？”她提困惑，屈指算了算，第一次刚认识不算，第二次吃太辣不算，第三次是在咖啡店巧遇也不算是因为她的缘故，第四次亦是惹的祸，总之都不关她的事。

他的情话不多，却句句都甜到她心坎里。“老实说吧，你一定过女朋友，到底了几个？”

忆起过去，言君国浅浅一笑。

之后两人相偕离开餐厅，朱少日挽着他的手臂，酸酸地问：“真相大白了耶！原来她是不得不抛弃你，加上又耿耿于怀的样，显然那时她也是喜你的，有没有很恨呢？”

“不客气。”

朱少日轻轻把脸颊贴在他肩上。难怪他对于自己会等他上完厕所那么开心，原来是有原因的。

言君国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微红的小脸，表情十足认真。

“你是第四个。”

那么，自己是言君国第二个喜的人喽，就看在排名第二的份上，她不计较了！

“一个是我中同学，一个是我…第一个喜的女孩。”他是了三个女朋友，但第一个喜的对象，他始终没有追求。

“因为我的『第一次』已经献给了你，反正你都知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言君国笑着解释。

新郎显得惊讶，没想到世界如此小。“真的啊？那你们聊聊，我去跟我同事说话。”

“对了，你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这对夫妻跟你什么关系？”她没问、他没说，可她好奇了。

国有些事情都会敷衍她，好像不愿让她知似的。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就算你在结婚典礼想上厕所，我也会等你来再结婚。”

“可是那时候才一，还是很好面，我又是个样样都的男孩，更不允许自己糗…怎料我在厕所了比较久的时间，等我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隔没几天就搬家了。也不清楚是不是那次的原因让我后来也不太习惯跟女单独相，尤其是跟我喜的人。”事过境迁，现在重提只觉得当时很有趣，没想到他的学长却和自己喜的人结婚，也算事一桩。

“省得你以后问东问西。”

“当然不会让你心了。今天乖乖吃喜酒就好。”拿吃的来哄少日，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罢了，他就是要信任他。

婚礼开始后，两人时有谈，不过更多的时间都各自解决桌上的。等到送客时，他俩等客人都走得差不多才起来到新人面前。

“恭喜你结婚了。”

“那也没什么啊。上厕所是正常人都会有的行为啊。”她认为理所当然。

“谢谢。对了，君国，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那次在公园遇见你，后来没等你是因为家里有事，我不得不先回去，后来又因为搬家，也没办法跟你解释，真的很过意不去。”新娘脸上有着淡淡的歉意。

“君国，谢谢你来参加！她是你的…”

“你好！她是我老婆。”男人拉着新婚妻给同学看，笑得可开心了。

“你们认识？”

“我们以前是邻居。”言君国坦白说来。

新娘展现亲切的笑容，见到言君国时，表情有怀疑。“你是不是言君国啊？”

“没事。你想保密我也不能怎样，只是别让我担心就好。”

“我比较喜你。”为什么当时没追第一个喜的女孩，或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本还不够喜她吧。

或许正因为那次厕所前的偶遇，才会迅速拉近他们的关系。

“你是说过我是你第一个想追求的，那她是你第一个喜的，为什么没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