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伤痕，约莫是被人拉着在地上拖，然后伤的疤痕，退不掉的。

“扑啦”窗飞来一只黄小鸟，刀狻猊一看就知诈刁的“人生祸福如朝夕”公孙朝夕那商未死，这鸟是公孙朝夕联络他的惯用工。接过小鸟，解开它携带的纸条，只见上面写：“刀二公是个女人，哇哈哈哈哈哈…”然后就没了，正是公孙朝夕那商的笔迹。

她其实长得很朴素，媚的神态都是装来的，不施脂粉的她很普通。

她怔了怔，居然把那块兔吃了下去，而后嫣然一笑“兔说不定也怕我。”

“刀狻猊！你在什么…”从外面洗漱整齐来的甄莘莀手里端着的脸盆“哐啷”一声跌在地上，溅了一地，她呆呆地看着刀狻猊拾起来的肚兜，一时竟然好像忘了自己在什么。

“无聊的男人。”

看了一会儿，他轻轻解开甄莘莀的，她居然还在睡，刀狻猊把那碟的兔放了一块在她嘴上，她居然还是没有醒。

他突然去她的脸，甄莘莀吃痛惊醒，一张嘴“啊”的一声，那块兔跌嘴里，吓得她脸都白了。

刀狻猊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这约莫是三四年前的东西了“这是…你的？”

甄莘莀从床上下来，径自去洗脸，突然“扑通”一声跌倒，却是一脚踩到了她昨逃讵在地上的披风。她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哼着歌继续去洗脸。

脸上有一些小小的伤痕，他用指尖轻轻去蹭，那是伤。

“你女儿？”刀狻猊试图笑得很自

刀狻猊转移话题，看了一她偷来的许多东西“偷这些明珠，短剑也就算了，你偷老尼姑的衣服什么？又不能卖钱。”

当甄莘莀在外面打到兔吃了半只提了半只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位冤家在她的床上睡得香甜，怔了一怔，心里暗暗叹了气，目光却没离开他。虽然和他嬉笑怒骂，呼呼喝喝要砍要杀，但是这位冤家啊…她其实不敢…不敢太上心去对他好，无论他是如何落魄还是当真打算要和她“狼迹天涯”他毕竟是那过分昂贵的男人，心都是，昂贵得让她无法真心去，就像“丽人刀”无法和一只田鼠相一样。

刀狻猊苦笑了下，懒得回信把那张纸了，让鸟飞走，倒回床上闭上睛，这九天来，他已经不盼这一切是一场梦了。

而且她过得很穷，守着价值连城的贼赃，却过着几乎茹饮血的日。

“无聊的女人。”

猪一样的女人。

清晨刀狻猊醒来的时候，甄莘莀一手还扶着装着兔的碟，一手抓着他的衣袖，睡得很沉。他本能的反应是轻轻了她的睡，缩手的时候才惊觉自己怕吵醒她，把她抱上床，轻轻扳开她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指，掠了掠她散落的长发。

这个女人有故事，仿佛活得很复杂。刀狻猊抬看着这小小的“梨涡”有海南邝家的明珠、山东刘家的短剑、赫赫有名的脂玉人蛇、少林寺里一尊佛塔、峨嵋派掌门的一件衣服…有些东西价值连城，有些东西一文不值，她偷来放着，都封尘了，看得自从放在这里，她就一直没动过。

一个小孩的肚兜，只有掌那么大，颜还很鲜艳，但灰尘遍布，连原来的艳紫都快看不清楚了。

这应该是初生婴儿的肚兜，他心里泛起一难以置信的心情，这难是…甄莘莀自己的？她偷的？还是…她孩的？

为什么？

她笑地说：“说不定老鼠也怕我。”

他从椅上站起来，突然看见床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非他力了得也看不见，伸脚一勾，那竟然是一个肚兜。

然后他就睡着了，还睡得很香甜。

她怔怔地摇摇，过了一会儿如梦初醒，慢慢拾起被她失手跌在地上的脸盆“那是我女儿的。”

她有过孩吗？她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那证明这个女人经常跌倒，连飞跌去的姿势都很优，刀狻猊苦笑着自己的脸，她真的是偷遍江湖无敌手的“偷娘”？

“原来你怕兔。”刀狻猊故意说。

刀狻猊忍不住笑着：“兔如果知有你这人，那些兔说不定一早改长老鼠。”

把半只兔的用小刀削了下来放在碟里，她等着他醒过来吃，结果刀狻猊一觉睡到天亮，她也居然搬张凳趴在他床睡着了。

不敢解开她的睡，怕她醒来。

突然“扑哧”一声笑来，真不知君书生那一本正经正义凛然的模样，怀鬼胎之后是什么样？暗笑了好一阵，他运功默查附在肝脏之间的那团东西，它没有长大，依然如故，也分不来是什么，只要不过于劳累，想必也无大碍。他必须想一个咸鱼翻生挽回面的办法，否则他刀二公是个女人这谣言说得多了，原本不信的都信了，他要如何是好？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峨眉老尼姑的衣橱里偷件东西来而已，老尼姑穷得丁当响，衣橱里除了这件衣裳什么都没有，让我失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