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着棋局,两人不知是没发现她来了,抑或是发现了,也当她不存在。
“少爷、冥君,夫人来上茶了。”
“都什么时辰了?不喝了,叫她明早再来。”冥君拈棋的手挥了挥,架子可大得很。
“你跩什…唔唔…”她的嘴立刻被金花捂住,还来不及踹向冥君的脚更被金花绊住。
“是,我明早会更早唤醒夫人,让她不误了奉茶时辰。”
“嗯。”衣袖甩甩,赶人了。
金花将司徒百合拖出大宅。
“你放开我!”司徒百合被金花拖着跑过假山假湖,又绕过好几个回廊,终于挣脱金花的箝制。“你干嘛阻止我教训他?!”嘴里一边说,一边又准备提着裙摆跑回大宅去补上一脚。
“我怎么可能让你对冥君咆哮?!”金花挡在她面前,身子虽娇小,气势却逼人。
“我是夫人耶!”
“这个家里,最大的人是冥君!”
“你们当宫天涯死了是不是?!”竟然大刺刺说冥君是府里最大的人,造反啦?!
“少爷只能排第二,我们只听冥君的话。”金花理直气壮。
“你们…”
“你如果想在宫家过好日子,最好多巴结冥君。”金花收回瞪着司徒百合的目光,仰着颈,高傲得不得了“我明天会提早一个时辰叫醒你,你当心点,别再惹冥君生气,哼。”说完,金花扭头就定,将司徒百合丢在原地,也不指点她东南西北,存心整她。
“有没有搞错呀!”司徒百合对着金花的背影跺脚“我没叫他来向我请安就很善待他了,还要我早起奉茶给那个跩不隆咚的家伙喝…你们宫家是有毛病呀!”
她吼得很大声,可是吼不回金花,她人老早就拐个弯,失去踪影了。
司徒百合为之气结,心有不甘地打算自己跑回大宅去教训冥君,不过兴许金花老早就看透她的想法,所以故意将她带到这处丢弃,也才放心随司徒百合一个人去闯,司徒百合更当真迷了路,在园子里绕呀绕、转呀转,却怎么也离不开这鬼地方。
明明大宅就醒目地矗在眼前,却找不到路通往那儿去。
最后她放弃摸到大宅的奢想,只想找路回新房,但是,好难…
----
终于回到房里,是午后的事情。司徒百合累得趴在桌上就睡去,觉得自己仿佛刚眯眼,又被人叫醒,听映入眼里的金花满口叨叨念念,她才知道是隔日天亮。
“我有点饿耶…”司徒百合透过铜镜,看着那个正龇牙咧嘴扯疼她头皮的金花。
好像睡过好多顿,肚子好空。
“宫家放饭有固定时间,过了就甭吃,等下一顿。”
“那等一下放饭是什么时辰?”
“过了。”
“什么?!”
“我们早膳都吃得特别早,因为大家都起得早。”
“…不能通融一下吗?”
“少爷和冥君也都是如此。”言下之意是不会为她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