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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叹的摇头苦笑,随意踹着脚边的石块,五味杂陈的神情教人心生同情。
成了!
拍拍似乎有口难言的他那微垂的阔肩,武阳很厚道的没落井下石,也没加油添醋,就这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感觉真怪。”他轻喟。
“很不好受?”
“倒不是不好受…嗯,的确很不好受。”容翼改口,又是一脸的忿忿不平。“她有事也不懂得找我商量,就这么自个儿躲起来添伤口,这种感觉还真是难受。”
“要她改呀。”
“改?你今天才认识她呀?如果她这么容易就任人搧动,也不会几次都给我来个下马威。”
武阳没听他说下去的轻跃上树头。
“喂,老头儿,你态度能不能真诚一些?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你就给我跳到树上去,就像她一样,气死人了。”哼!
“呵呵,你不会追上来呀?”
瞪着老头儿跃向另一棵大树干的背影,容翼张大嘴巴吭不了气,半晌后才猛地一掌击向额头。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怎么他以前从没这么做过呢?
“想通了没?”
“通了!”容翼恨恨的又瞪向那背影。老头儿心眼真坏,既然瞧出他的盲点,为何不早些点醒他?
“上来吧。”
“干么?”
虽然口气不怎么和善,可是容翼还是接受他的邀请一跃而上,两个大男人各挑了棵分枝巨硕的树干对坐而望,啜着武阳丢过来的酒,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聊。
大多是容翼在问东问西,而武阳则是看心情挑话题回答,遇到容翼不满他的四两拨千金时,便以一句“你自个儿去问她”的聪明带过,让他气恼在心,偏又拿他没辙。
“再来一杯?”
“扔过来。”
巴掌大的葫芦酒壶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弧,精准的落在容翼身上,他替自己的杯子斟满酒,一仰头饮光,再斟了一杯,才啜了半口好奇心突起。
“老头儿,我们干么要坐在半空中喝酒,且你都随身携带酒杯?”
“带杯子是想可以跟朋友分享美酒,至于坐在树上喝嘛…呵,说得也是,你这问题问得极好呀!哈哈…”
“你笑得真难看。”
“哈哈,伤到你的眼了?”
“是有一点。你又不是猴儿养的,干么老攀在树上晃?”就像她一样,他真不懂这师徒当真是这么臭味相投。
“学棻娃儿的。”
“怎说?”
“甄老爷将她交到我手上时,我也没多问太多她的事,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这小姑娘怎会老爱往树梢爬时才注意到。”
“你没问她是着了什么魔?”
“是曾问过她,但她当时年纪虽小,脾气倒是挺呛的。”
“哦?她到底是怎么说的?”
“说?呵,她根本就懒得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