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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别觉得奇怪,我又不会害你。”
没错,平安在搞鬼!
可平安的话倒是没说错,都已经下了山,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也无畏无惧。
整日,两个兴致勃勃的小家伙拖着她逛大街,还跑到田里去灌蝈蝈儿,累得她头才沾枕就睡到不省人事。
一早,她被陌生又熟悉的体温偎醒。
这柔软又温暖的臂膀…紧阖的眼睫微颤,却睁不开,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啧,你何时这么贪眠了?”
真的不是在作梦?
“不会吧,还不肯醒?”
眨眨眼,眨不尽的却是热泪盈眶,她倏地转身。
“总算肯醒了呀!”
“然姐?!”喜出望外,她笑着扑进邬然的怀里,泪水扑簌簌的滑落。“你怎么会来?何时来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我跟平安存心给你个惊喜,事前就说好了绝对不能先让你知道,嘻嘻,有没有吓一跳?”
“有!”邬棻吸吸气,却眨不回泛澜的泪水。“好大一跳!”
“本来前两天就该到了,偏孙大稔临时被事情给拖住了,又不肯我带着儿子先赶路,所以就又延了两天,本想入了夜不方便上门打扰,偏平安早就得知咱们的行踪,哪肯让咱们去客栈住呀。”
“怎不唤我呢?”
“你昨儿个不是被两个小表缠到累极?是我叫平安别吵你,让你先瞇上几个时辰养养精神,结果反倒是我憋不住来看你。呵呵!知道你就在同个屋檐下,非得早些亲眼瞧瞧你、碰碰你不可。”
被窝里,姐妹俩依偎着低诉久别的思念,身暖,心情更是高昂如艳阳一般。
“姐夫跟榷儿呢?”
“谁知道,我的一颗心全都搁在宝贝妹子身上,他们父子俩就放牛吃草吧。呵呵,成天就对着他们瞧呀瞧的,也瞧烦了,现下还是妹子最入我的眼。”微凉的鼻尖朝妹子的温颈磨磨蹭蹭,邬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稍稍抬起脸。“你唷,还是这副驴脾气,成天净窝在山里,是想当野人不成?”
想也知道然姐的消息打哪儿来,但平安说得也是事实,拭泪的纤手滑到她的脸颊,邬棻目不转晴的盯着许久不见的亲姐瞧。
“怎么了?”
“一年不见,然姐依旧美艳动人。”
“你这是在哄我开心哪?呵呵,今年你也快十七了,嘴皮子功夫有没有比去年来得滑溜?”
“没有。”
“哈,还是这么一板一眼,难怪阿翼几次都栽在你手上,我看他大概是别想在你面前翻身了。”
垂肩,邬棻摇头苦笑。
“然姐连这事也知道?”消息传得真快、真广。
“没法子,破晓前就跟平安碰着了面,两人兴奋得阖不了眼,就只好拉些事情来讲。”
房门外,脚步声传来,大老远的就听到甄平安的喳呼声。
“喏,才提到她,她这不就来凑热闹了。”
“我说孙家少奶奶呀,你到底将人给吵醒了没?这么拖拖拉拉的能办什么事呀?说好了要一块儿喝点甜汤,这会儿我的锅都快烧干了,怎么你们还不出来呀?”
躺在床上的姐妹俩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