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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欣喜的表情,连问也没问是谁送的,彷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无法忍受送花人心意被漠视的郭芳瑜,有些生气的道:“你不问是谁送的花吗?”
“没有必要,反正待会送的人就会打电话来了。”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因为对方像是料准他何时会进办公室,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贺绍威望着她。
“助理小姐,请接电话。”
“哼!”郭芳瑜哼一声,拿起话筒“贺先生办公室,您好!”“你是谁?”听到女人的声音,对方不悦的质问。
“我是贺先生的新任助理,请问小姐有什么事?”
“哦!原来是个小助理啊!”似乎感觉不到威胁性,女人放心的说“叫贺先生接电话。”
“请等一下。”郭芳瑜心中犯着嘀咕,没礼貌的女人,按下保留键,才把电话递给贺绍威“找你的。”
“谢谢。”接过后,贺绍威的口吻不像刚进来时的不屑一顾,反而慎重其事的向对方致谢,并约好吃饭时间。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小洋敲门带人进来搬花,正在电话中的贺绍威皱眉,不解怎么回事,却又不能出声,只能用手势示意,但显然没人看到。
很快的在郭芳瑜的指挥下,办公室的花一清而空,在小洋退去后,贺绍威也结束通话,没好脸色的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
“帮你处理会妨碍工作的东西。”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利。”才来第二天,就跟他呛声,他要让她搞清楚谁是这地盘的龙头老大,在未经过他的同意前,谁都没资格动他的物品,而她居然自作主张,以为助理的权限很大吗?以为有爷爷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助理不就是要协助你处理无法事必躬亲的琐事吗?不要把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芝麻绿豆的小事,这么多花放在这里不仅会防碍工作,而且花对你来讲也不重要,交给我这小小的助理处理是最适合不过。”郭芳瑜解释。
贺绍威挑眉“你从何判断花对我来讲不重要?”
“你的表情!”
“不错嘛!还懂得察言观色。”贺绍威调侃味十足。
“这不也是助理该会的吗?”郭芳瑜反问“或者贺先生觉得助理这职务该做些什么事,比较能符合你心目中的定位,不妨提出来讨论一下。”
她说的很有道理,也满切合他的设想,他会对她的所作所为不满,主要是基于她与爷的关系,不然严格归结起来,他该满意找到自动自发的助理,以后会省事很多。
那么他故意找碴的作为,就太不应该,但话不能这么说,办公室的伦理本就该遵守,不能因为她“应该做”而不必知会。
思及此,贺绍威拿出上司的威严。“原则上你所说的我没意见,但至少要先请示我或告知我你要怎么做。”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现在我跟贺先生报告,花我请小洋转卖,卖到的金额会以你的名义捐款给南亚赈灾,不知你对这安排满意否?”
“不满意你也已经做了,能挽回吗?”贺绍威嘲弄。
原来她刚是在跟小洋谈这件事,但何以搞得那么神秘怕人发现?不过明白原因后,他心头的不愉快稍稍化解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情的变化,单纯的以为是替祖父抱不平,殊不知其中潜藏着他尚未领悟的缱绻情愫。
“不行。”
“既然如此,再帮我多捐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