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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疑惑的问,怎么效果不同?
“这…这…”戚承志的眼睛瞄到桌上的葯汁,连忙转移话题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这葯汁是管二叔特别调制的,铃花婆婆说对伤口很有帮助,你快喝吧!”
“好,我喝,等伤口好了,你再带我去看花灯。”二姑娘听话的说。
“元宵又未到,怎么带你看花灯呀?”戚承志望着她问。
“先约定啊!”二姑娘回望着他,一双眼睛明亮又美丽。
戚承志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好吧!先喝葯吧!”
他扶住二姑娘,两人四目相交接,戚承志一时心慌,忙推开二姑娘。二姑娘向一旁倒去,伤口一扯,痛得她叫出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戚承志站起身,急忙问。
二姑娘咬着牙说:“没…没事…”
戚承志端起葯汁递给二姑娘“来,拿去喝。”
二姑娘强忍着剧痛,笑着说:“谢…谢…”她端着葯汁,手抖得很厉害,葯汁都泼撒出来了。
戚承志见状,忙接过葯汁,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分了,正色的说:“我喂你喝。”
然后,他便端坐好,一口一口的喂二姑娘喝葯。
此时,在二姑娘的窗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三绝和席慕仁挤在窗口的小缝望着这一幕,直到铃花婆婆拍了拍他们三人,示意他们离开,四人才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窗户边。
到了大厅,管二叔先开口说:“那个小于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见春语痛成那样,也不会温柔点待她。”他不禁生起气来。
“他后来不是有喂春语喝葯吗?”姚千岁笑着说。
“那是春语痛得手抖得不像话,他才那么做的。”
“我看那小于是害羞才会这样。”铃花婆婆也是满脸笑意。
“大男人的,害什么羞啊?”管二叔不满的摇了摇头。
“那小于是涉世未深,见他那副模样,肯定尚未娶亲。”铃花婆婆猜测着。“春语对戚承志用情很深,我看得出来。”席慕仁关心的说着。“这不用你说,大家都看得出来。”姚千岁啜了口茶,无奈的表示。
“不如就叫那小于和春语成亲吧!”管二叔望着大家建议道。
“说成亲就成亲啊?依戚承志的个性,他肯定不会乖乖的就范,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同意这门亲事。”铃花婆婆说。
“咱们春语哪一点配不上他了?他敢不同意?”管二叔皱着眉,不满之情绪溢于言表。
“人家可是御前护卫,而咱们只是风铃馆大盗,你说,这婚事怎么成呢?”铃花婆婆叹了口气。
“春语都肯为他送命了,如果这椿婚事不成,那春语肯定会狐独一辈子的。”席慕仁忧心忡忡的说。
“如果义弟没被邢逸峰那好人所害,春语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姚千岁感叹的说。
“唯今之计,只有先洗刷义弟的冤屈,再作打算了。”管二叔也不禁伤感了起来。
席慕仁站起身说:“我得先去问问戚承志,探探他对春语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情来看待她才行。”
铃花婆婆制止住席慕仁“等等!等春语身子养好些再问也不迟呀!”
席慕仁顿了顿才同意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