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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惊愕表情,引他一阵大笑。
爽朗的笑声,让她惊地回魂。
火速的离开他温热硬朗的身躯,下意识地拉开被子一看--唔,还好,她的衣服穿得很整齐,扣子也没少扣一颗。
但,这能代表他没碰过她吗?
“你…你笑什么?”他该不会足那种占了便宜,还嫌东嫌西的恶劣男人吧?
“我笑你这只无尾熊,啃到的不是油加利树的叶子,而是苦楝树的叶子。”
“无聊,不好笑。”瞪他一眼,快速的把目光移开。
老实说,他的样子很诱人,强壮的胸膛,帅气的脸,尤其脸上还带一点刚醒来的慵懒…如果能偎在他怀中,轻抚他的脸…
被了!她干嘛想到那里去。
“喂,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质问之余,她还是不愿看他,免得被他诱惑。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百分百确定,因为她的房间不到这间房的三分之一,而且也没有这么奢侈豪华,从房内精致的摆设看来,这也不是客房,想必这就是他烈大少的“闺房”吧!
只是,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包糟糕的是,怎么进来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难不成他给她施了迷魂散?
“看来,催眠的效果还不错。”看着她的表情未露出一丝痛苦,他满意的点点头。
“你给我催眠?”她惊地回头瞪着他。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坐起身,他的身子斜靠在床头。“昨天你在马医生家昏倒,我想来想去,也许只有催眠师能帮你。”
“意思就是,我真的被催眠了?而且我在这里睡了一夜?”
“你都说对了,省得我再浪费口水说一遍。”
“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催眠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你放松心情,睡个好觉--我干嘛叫醒你?那不是浪费了钱!”他可是花了大钱,要催眠师火速从台北赶下来。
“那…那你干嘛睡在我旁边?”她想,他应该没对她“动手脚”因为她身体没有感到一丝不适。
唇角微扬。“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是我的房间。我不睡在我的房间,要睡哪里?”
理论上这样是对的,但是…
“你们家不是还有其他房间吗?”
“你想来个鸠占鹊巢?”不以为然地笑,他道:“我只喜欢睡我的房间、我的床,而且我习惯脱衣服睡。”
一次解释完,免得她问个不停。
“还有,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对你做任何踰炬的事。”莞尔,他定睛看她。“催眠的功效似乎真的不错,把压在心底的话抛出来,可以帮助你睡的香甜安稳。”
倒抽了一口气,杏眼圆睁,她战战兢兢的问:“催…催眠时,我…我说了些什么?”
他微挑眉。“和马医生的母亲说的大致一样,那就是你的梦吧?”
无言,梦境被猜透,和她脱光光给他看,没什么两样。
遇上他,那两朵如影随行、烧得又红又烫的红云,再度开了喷射机直接降落在她的两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