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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都有司机,阿集真不知道哪只眼睛有问题,那个女人不喜欢他也就罢了,还带他回家污辱了他一顿。她家里的人都嫌他没钱,还要流氓放话,叫他别再来找她,要不然就要给他好看。”
她是记得那时她对孙云集很有好感,所以带他回家,她父母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程路上,他一直很沉默。
难不成是她上楼去换衣服时,她父母对孙云集说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的,她父母那么开明,怎么可能会嫌弃他的出身,更何况她的父母才不会做出污辱孙云集的事情来。
“你说得太夸张了,像连续剧一样。”
她颤巍巍的回话让吴铁汉说得更加卖力,他的大拳头气愤的在桌子上硬敲了一下,以示他的愤怒。
“一点也不夸张,阿集那时还不想放弃那个坏女人,结果他们还真的找流氓揍了他一顿,他那时候伤势很严重。”
吴铁汉一想起害好友试凄的坏女人就咬牙皱眉,什么坏脸色都摆出来,凌晓糖则脚软的坐在椅子上。
她想起大四那一年,孙云集忽然没跟她联络,还搬了住处,她有试图联络几次,但是孙云集的不告而别让她拉不下脸,更让她自尊心深受伤害,于是就铁了心不跟他联络。
哪知道等他再度跟她联络上时,她已家道中落,而孙云集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还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阿集为了这个女人吃了很多苦头,想不到被流氓打,还不能让他醒悟,这个人的脑袋一定是石头做的。”
吴铁汉说得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孙云集在他身前,让他好好的晃一晃他,看能不能让他回头是岸。
“后来总算有点天理,那个坏女人家里破产,正要让她受点苦头的时候,阿集又像疯了一样的黏上去求婚,那时候他拚命工作也有一段时间,在商场上已经有一点名气,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还去惹那种女人,我用十张嘴骂他,他照样我行我素,说他一定要娶到那个女的。”
听着他的话,凌晓糖陷入回忆…
到她大学毕业之后又过一年,父亲中风,忽然之间讨债的电话不断响起,她这才知道家里早已是空壳子,只是父母爱面子,不肯把身段放下,以至于家里的负债越来越多。
她父亲过世后,母亲隔没多久也离开人世间,她根本还调适不过来,她的丽花阿姨就已经为了孙云集想要娶她的事每天都来当说客,没多久她就嫁给了他。
吴铁汉难过的道:“我就说嘛,他娶这种女人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这女人爱的是他的钱,不是他的人,结婚第一天,她就叫他去找别的女人,还要他不准碰她。这个女人如果是我老婆,我早就离了她!”
凌晓糖内心一阵刺痛,他的话唤起她的回忆,她那个时候的确对孙云集很糟糕。
那时她父母才过世没多久,心情很沮丧,又因为丽花阿姨每天都催她快点嫁,搞得她心烦不已。
最后她是点头嫁了,却把所有的罪都怪在孙云集身上,还叫他出去找别的女人,别想碰她。
孙云集的忍耐有所限度,到最后他真的让她独守空房,每天出去外头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