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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了他,有了他对她感情的坚持掠夺,才成为这个褪去了梦幻华丽的外衣,甘心归于平凡的放牧女子。
他不顾她的抵抗,温存地吻上她的唇,吻掉令他心碎的喑哑呜咽“你要有这种觉悟,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大漠的夜晚特别静,无风的时候,会传来远远的狼嗥。
吟月在外屋沉睡着,小小的脸蛋因为有了爹爹而泛着兴奋的红潮。
屋内,皎洁的月光越过窗棂,洒在熟睡的人儿身上,像是覆上了一层梦幻的轻纱。
杨晔看着怀中的女子,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那张熟悉的在梦中萦绕了千百回的容颜,是他今生最深切的眷恋。
就在前一刻,她还激烈地反抗着他的拥抱,可是,老天保佑,他那小小的惹人心疼的小鲍主吟月,大胆地攀上他的背,无比崇拜地唤了他一声“爹爹”
他还记得当时雁非惊愕的表情,他的心在那一刻飞扬起来。
他抱起吟月香香的身子,凑到她耳边说:“宝贝,我的宝贝,我是吟月的爹爹,可是,娘亲好像不要爹爹呐!”
吟月红红的小嘴又噘了起来,大声嚷嚷:“才不是呢,娘骗人!樊姑姑说了,世上只有爹爹才会让娘哭,而且娘一直说爹爹是个大英雄,吟月想要大英雄的爹爹,娘怎么能不要呢?”
她理直气壮的声音重重地敲进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这便是他的妻女,是他愿意舍弃一切来换取的骨肉至亲,是他整个生命中最精彩的篇章,最彻底的胜利。
没有人能一肩挑起整个时代,历经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他惟一想做的,只是再次成为她心中的英雄,真真切切地挑起她的苦、她的悲、她的梦和她的余生。
原来,他是这么容易满足的男人呐!
身下,雁非的眼睛缓缓睁开,焕发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他轻轻握紧她的手,忍不住悄声调侃道:“有时候我在想,在我面前,你不够温顺、不够娇媚、不够坦白,你有这么多缺点,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如痴如醉呢?”
她白玉般的脸上涌现出羞怯恼人的红晕,嗔怪地用唇语说道:“那你还不放开?”
“叫我如何放得开呢?”他想起在扬州城玉梳阁里曾经说过的话,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深陷,舍不得放开眼前这个占据了他身心的女子了啊!
“我已不是当年的柳雁非,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失去了声音的寻常女子罢了。”她说得极慢,有着无言的哀伤,企图让他明白她的意思。
“而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杨七爷,只是一个能让所有男人羡慕的幸福的平凡男子罢了。”他吻上她轻轻颤抖的唇,模糊中她听见他说:“雁非,从今后我就是你的声音!你和吟月,就是我的江山城池!”
若干年后江南扬州
一骑白马沿着扬州城外的小道缓缓地向城中行来,马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和一位紫衣女子,两人一边欣赏着春回江南的胜景一边用奇怪的方式亲密地交谈着。
“雁非,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离开扬州城已经十几年,你我都从青春年少,变得鬓角微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