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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4)

多不可思议的事,她一直以为这一生都会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和自责中,谁知老天还给了她赎罪的机会。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杀掉柳大人全家,难让雁非保留一个安全长大的巢不好吗?他明知中的这个临月是柳大人的千金,居然还要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雁非冷冷地笑,牵起卉儿的手说:“这世上,还有哪样是我柳雁非怕的?卉儿,答应,这件事之后,你上离开京城,有多远就走多远,再也不要卷廷是非中,关于世,你发誓要守如瓶,永远不许再提起。”

早在踏上返京之路时,她就发现事情已失去了控制,本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她所的一切,现在看来更显得愚蠢之极。

怎样,她再也不愿忍受骨分离的煎熬,等雁非从南方平安回来,她一定要接她,好好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弥补她这些年所受的苦。

卉儿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劫难,不再像从前那样慌害怕。也许是一,她靠着雁非的耳边低声说:“,殿下要在这样的地方见你,恐怕还是要留个心…”

卉儿问她,为什么皇兄还不派人将她们接去?

可是,没等到她说想接雁非回的念,洛儿就告诉她,她已经南下去刺杀察赫哲了。

她犹记得洛儿说话时脸上冷残酷的表情,陌生得让她这个母亲的陡然惊觉,她忽略了这个孩太久,久到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久到只能见到他满的暴戾和诡谲之气。

她也不明白他和临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这个当娘的,竟然让一双儿女在她底下产生情,即使不是亲兄妹,在外人中,也是之罪啊!

皇兄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从不多话,除非万不得已决不开同她和卉儿说话,她也没有任何想开说话的望,一颗心仿佛死在扬州城。

皇上已经对邓如维暴毙的事产生了怀疑,单是郑贵妃在枕边随便挑拨一句,都够掀了永福的底,更何况雁非尚在人间。她的女儿,那个曾偎依在她怀中撒的可的孩,她多么想再看她一,多么想再听她用的声音叫她一声“母妃”啊!

她无言以对。

车一路上从不走官,每天都是白天落脚偏僻的客栈,晚上披星月地赶路。雁非越来越觉得他们的行踪神秘,好像要故意痹篇什么人似的。

可她不怕,早在她将短刀刺杨晔的时,她就不再惧怕任何的痛楚和伤害。她活着,只希望能再看母妃一,只想让跟随着她的卉儿不受伤害,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的,其它的一切,对于心死的人来说,统统都只是幻影。

而这天,朱常洛的心腹终于踏她小小的居所,用一辆遮掩得密不透风的车将她和卉儿接去。

“好妹妹,”雁非将她的轻轻揽怀中,幽幽叹息“不要说傻话,这皇中,看来平静祥和,实则到暗藏杀机,这一生是没办法摆脱

车驶京城,她和卉儿并没有立刻被接,而是安置在靠近皇的胡同里,皇兄为她们布置了一间看起来舒适温馨的小宅院,有两个又聋又哑的老女负责杂务。

当年是她太狠心,只因朱常洵降生时现在永福上空的与红光极不协调的黑雾,只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让太医们束手无策的怪病,说得更彻底一,是因为大师的那番话,让她心生恐惧,为了洛儿的皇位,为了自己的将来,她牺牲了未满五岁的女儿,换来今天的满心悔恨。

,”卉儿的眶倏地红了,重重地摇“不,卉儿一辈跟在边,就是死也不会丢下独自离开,就不要再说了。”

雁非好像与世隔绝了般,每天只是呆在房间里发呆,翻看那本名册上面的字迹,回忆扬州城里那段迷梦般的日

她没有机会细看五岁前曾嬉闹玩耍的地方,两名死士领她们了一间小小的密室,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密室的光线很昏暗,墙上燃着的火把因为惟一的天窗中来的风而不停地动着,让整个气氛显得诡异恐怖。

长庆依旧歌舞升平,穿过大殿前的回廊,觥筹错的声音清晰地传雁非的耳朵,是朱常洛在宴请朝中主战派大臣。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妹妹去事…察赫哲难注定要和大明的公主牵扯不清吗?先是临月和亲和大婚的事,后来又是雁非南下…他这个哥哥的,永远都只是署着一颗又一颗棋,即使那是他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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