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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再上一些葯。”好不容易他吃饱了,芝琏也松了一口气。
和他靠得太近,她容易紧张,就算现在他受伤只能躺在床上,无法有任何的动作,但只要一对上他那一双眼,自己就好像魂被勾走一样,陷进他眼中动弹不得。
尤其是这几天,因为他说联络不到拜伦和皮耶,所以暂时得待在她这里让她照顾,害得芝琏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又不能不管他。
包可怕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她一出现,沙巴卡总是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自己看,让她超不自在。
最令芝琏吃惊的是,先前从没见过沙巴卡笑,但这些日子来,他却总是笑嘻嘻的,而且说话的语气突然温柔得吓人。
他的转变时常让芝琏怀疑,沙巴卡恐怕不只肩受伤,连脑袋都变得有点问题。
“对了,你的家人呢?”沙巴卡提出自己想了很久的疑虑,来这快一星期了,这段时间,除了西沙娜之外,他未曾看过其他人出现。
“我、我的父母吗?在台湾。姐妹们都在不同国家。”芝琏想到其他姐妹,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
“你有多少个姐妹?”
“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排行老三。”芝琏小小声的说。
“为什么你的姐妹都在不同国家?”
单纯的她没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已经充分的表达在脸上了。
“你是不是在想,早知道就不要救我了?”沙巴卡强忍着怒意问。
“没、没有,我没有。”芝琏惊愕的狂摇头,难道他有读心术,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是吗?”
芝琏点头如捣蒜的挂保证。这男人太可怕了…
“你…我去帮、帮你换水。”他的灼热目光让芝琏感到不自在,她尴尬的清了一下喉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拿起脸盆快速的走出房间。
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她难保自己不会被他吓人的目光给逼到承认,还是快点溜走好了。
她一离开,房内瞬时变得冷清,原本温暖的气息,好似随着她的消失也一并给带走了。
沙巴卡锐利的目光在芝琏一离开后,马上变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柔情。
从第一眼在公园见到芝琏,他就知道,这女人令他着迷,看着她灿烂迷人的笑靥,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人给狠狠的撞了一下,或许,早在那时,就撞出了爱情…
从没如此想要得到某一个人,芝琏是第一个。
看着她,能让他有种满足感,看着她,他的心会涨满幸福。
所以,他要她,要得到她,不管她愿不愿意,无论她是否接受得了他的身分,就算她胆小、就算她不适合当教母,他妻子的位置也非她莫属。
宁静的夜晚,芝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看着房门的另一头,她想着沙巴卡。
将近快半个月了,他在自己细心的照顾下,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不,经过她多日来的观察,她十分肯定…除了肩上还有些微伤口外,沙巴卡应该是已经康复了才对。
也因此她十分的烦恼,因为他明明已经好了,却老还要她的服侍。例如说,他的右手复原的情况相当完好,已经可以自己拿东西,可他却仍要求她喂他;明明可以下床走路了,他却坚持要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