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让她侧身坐在他身上,与她对视。“我知道这是踰炬,可你不该老避着我。”
许久后,他激动气息终于平复,他才又开口:
“我好不容易才能把持,放缓脚步,告诉自己该慢慢等你敞开心。但你闪躲又闪躲,就是不见我,分明是欲擒故纵,只会让我更忍不住想见你。”
她才恢复理智,却又完全被他弄糊涂。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说要罚她吗?怎么会…怎么会吻了她?还说了些听来好似告白的话?
也不管她偎着他是多么让她害羞的举动,她只是急切拉起他手掌,在他掌心比画写下:这就是…惩罚?
“傻瓜…这么懂我心思,我怎么舍得罚你?我都不知该怎么打发杜泽兰那女人。正好有这名目,光明正大将她遣送回去。腾龙堡容不得任何人撒野。”
东方戬轻笑,爱怜看着她的无措与天真。他对她是极为纵容的。他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从没有哪一个能让他这么放在心上。
“我没生你的气,你与杜泽兰对峙那时,我只担心你会受伤而已。”
以为她脆弱好欺负,可却又比谁都坚强,还不时会有惊人之举,让他赞赏她的勇敢与美丽,虽然不能言语,但在他眼中,那不算什么。
人总有一两个小缺点,可瑕不掩瑜。他不想隐藏自己心思,他喜欢她,无庸置疑。可她似乎总回避他的心意。是因为残缺让她自卑吗?
几次表示不愿当客人,只愿陪着伺候他,这点反而让他有些伤脑筋。
但是…杜姑娘呢?她在他手心里轻写:你的亲事呢?
“管它什么杜姑娘。翠雀,你还不懂吗?”他不免敛了笑容,深吸口气。“翠雀,若你不是无意,咱们把话说明白吧。”
意外发现,高傲霸气十足的他,脸上竟浮出一抹浅红。呃?是他酒喝多了,还是他…也会有…局促不安的…害羞时刻?
但他那模样,直让她觉得…可爱极了!
“我知道你常睡不着,有时一人吹着笛子,是想家吧?”他抓紧她双手,凑到唇边,温柔轻吻她指尖。“想不起来也别急,我不会抛下你不管。”
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坦白。她可以…有所期盼吗?他的酒后真言?
“你尽痹粕以放宽心地吹出曲调,别一个人吞忍寂寞。还有我能陪着你弹琴合奏,只要你应允。”
她停了呼吸,看着他的眼眸起了湿意。她不明白呀,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她慌张的只知傻傻摇头,不敢接受。为什么?
他看着她比画的问题,也跟着摇摇头,耸肩装无辜。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你的笑容太美太纯净,也或许是你的笛音太悲太动人,偏叫我放不开。至少,我现在只想着你,管不着其他,也不想管其他。”
他拉下她,轻轻吻去她悄然滑落颊上的泪珠。“喜欢,是没有理由可言。答应我,留下来…一辈子。即使你想起过去,也别忘了我。”
他早察觉她身边有支玉笛,说不定会让她想起过去,他却私心希望,她别想起那些,就能留在他身边:但他不能太自私,不管她的痛苦。
所以,他只能请她,别忘记他。让他也同样驻进她心中。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腾龙堡的夫人,理该非权即贵,但她什么也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