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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说完后,他转身就往外走,在玄关处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撂下威胁的…
“当然,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肯参加宴会也可以,不过你别忘了,我最讨厌办事不力的助手,会不会把对你的怒气迁怒到‘你的罗大哥’身上,我可不敢保证!你知道的,我给他的职位和待遇都很诱人,而香港多的是更优秀的人才想接替他的工作!”
“砰!”话一说完,他立即甩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可恶!在房里的宛瑭气得小脸发白。他刚才说的是什么鬼话?太过分了!他竟然以致泓哥来威胁她?!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恶劣的人吗?之前拿姐夫的官司逼她乖乖就范,现在又拿致泓哥来威胁她。宛瑭气得直咬牙,恨不得能一口咬断这恶棍的脖子!
她一定要去告他!他根本违反劳基法嘛!每天都要求她超时工作,除了睡觉的时间外,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太过分了!
“XXXXXXXX…”很不淑女地咒骂了一大串话后,宛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很清楚姓乔的这个人有多霸道,如果她惹毛了他,他恐伯真的会拿致泓哥开刀。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到香港就给致泓哥惹来麻烦,更不能害他丢了工作。因为由之前的电子邮件中,她很清楚致泓哥非常喜欢这份工作,他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叹了一大口气,宛瑭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装礼服的白色纸盒。
一看到盒子里面的礼服,她就愣住了。这…这不是昨天自己在CHANEL所试穿的礼服吗?
昨天乔霁扬拉著她逛遍香港最繁华的购物中心,在CHANEL旗舰店里,他要她试穿一件又一件的手工礼服。
当时她以为他是要买来送给自己的未婚妻,所以也没多问使乖乖照做了。
她还记得当她由试衣间里换上这件礼服出来后,乔霁扬的眼神变得好火热,火热到她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后来,她听到他吩咐店员把这套礼服包起来。
他不是要买来送未婚妻的吗?宛瑭呆呆地拿起礼服。原来,他要她一再试穿的目的是想送给她?
他那炽热的眼神也是为了她,而不是其他的女人。
一股像是被骄宠的奇异感觉滑入她的心房,暖暖的、热热的。不!宛瑭拒绝承认她被感动了,更不准自己再多想。
乔霁扬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吧?像他那种游戏人间的风流狼子,做事根本不需理由,也不是在骄宠她…绝对不是。
她百思不解,为什么他那么坚持要她当他的助理?冲著优渥的薪水,这份工作一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骛的,才不会像她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
他是觉得违弄她很有趣?又或者,只是像他所说的…他要找一个精通广东话的助理,陪他回香港好好地度个假?
“对,只是这样,他没有其他的意思,绝对没有…”像是要拉回脱轨的心般,宛瑭大声地提醒自己。
她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跟乔霁扬太过接近、不可以被他吸引、更不可以悄悄地喜欢上他…
她无法否认乔霁扬的男性魅力,因为只要是有眼睛的女人,都无法抵挡他那股自然洒脱、邪中带坏的狼荡气息。
谈公事时,他很敏锐、很强悍、很迅速果决,叫人无法不崇拜他;而他那出众的外表以及桀骛难驯的个性,更是令女人无法把视线由他身上移开。
他是天生的发光体!
宛瑭不想对自己说谎,不想自欺欺人地说她绝对不会被他吸引。可是,她不能这样,她必须紧紧地看住自己的心!
只因他和她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钱有势;她却出身平凡。
但她甘于平凡,也从不觉得平凡有什么不好?可就算人穷也要有一身傲骨!她讨厌别人说她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更不希望被人看成是个拜金而轻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