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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的手都瘀青了啦!全都是你害的!”
她的手、脚有著大片擦伤及瘀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樊御的脸上写满内疚。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叫你不要追了啊…”厚!真的很痛啊。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要不要到医院去打一针破伤风?”
“破伤风?不要破财就好了,还打什么破伤风!这一点小伤口死不了人啦。还有,你是听不懂国语喔?我明明就叫你不要追,你还一直追,害我跌成这样,这有多痛你知道吗?你要不要也来跌跌看?奇怪,我怎么每次碰到你都没好事发生,浑身上下一定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你是跟我相克,还是怎样?你还想在我身上打一针,你是不是真的看我很不顺眼啊?”
林意真低头想拍掉身上的灰尘,眼角余光瞄到满地散落的物品,其中还包括“好X在”、“靠X住”等生理卫生用品。
“看那边!”突然她大叫,并且将手指向樊御背后。
樊御转头。“看什么?什么都没有…”并且将头再度转向林意真,却发现她蹲在地上,手上拿著她的“好X在”和“靠X住”一张脸蛋红得像关公。
“看…看什么啦!”她力图镇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上的两包塞进袋子里。“不过就是捡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红著耳朵把剩下的杂物塞入袋中。
看穿她的意图的樊御憋著笑,蹲下身来帮她捡拾地上所有东西。
“那里还有一包。”
“哪里?”
“你背后。”
“一包什么?我没看到啊…”“咳,那里有一包‘好X在’。”他咳了咳,试图以再正经也不过的语气说。
让她昏倒吧…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酷地对待她?林意真在心里大声咆哮,恨不得被台北的大太阳蒸发融化算了。
她飞快地将生理卫生用品放进袋中,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买这些了。
“那个…”
“其实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呵呵…谢谢。”她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他很自然地帮她提过手上的袋子。“你不会想一直待在这里吧?”他比了比四周围观的人群。
“喝!”林意真倒抽了一口气。天啊,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那她刚才所有的“东西”不就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四周黑压压的人群,林意真困窘到极点。“快走,快走。”她抓著他的衣服,低著头快步地离开案发现场,忘了自己刚刚明明才急著要从这个男人的身边逃开。
等到远离那个案发现场,樊御无法自抑地大笑出声。
“有、有那么好笑吗?”林意真没好气地问,抬头迎上他笑得乐不可支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真心的笑容。他的笑容比盛夏的艳阳还要来得光芒四射,教人移不开注视的目光,她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竟是这样的好看。他的笑声低沉浑厚,就仿佛整个灵魂都受到他声音磁性的振动,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这真的很好笑…”他还是一直再笑。
她突然为自己能够让他开心地笑而莫名其妙也开心了起来。
“呵呵呵…”她也笑开了。“好蠢喔。”她说。
两个人在七月的艳阳天下,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
“看看你,你穿著一身西装,手上提著大包小包,头上却戴了一顶工程帽,就这样走在台北街头…呵呵…真的好好笑呵…”林意真瞅著他笑弯了腰。
“我还戴著工程帽?”他愣住。
“是呀。”还笑眯了一双眼。
只见他迅速地摘下头上的帽子,立刻戴到她头上去。
“给你防晒。台北的女孩都很注重防晒,你出门应该至少撑个伞再加件薄外套,否则夏天的紫外线很容易把皮肤晒黑的。”瞧,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林意真看向头上那顶硬是被罩上的工程帽。“我不是台北女孩啊。
我是从南部上来的,南部人不怕晒,这个还你,你自己戴就好了。”她拿下头上的帽子,硬是要还给他。
“入境随俗,你懂吧?”他撒开了身体,故意在她前后左右绕来绕去,闪避她的追逐。
两个人就在大街上追来追去,追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