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排练着反击的阵式,熟记各人的职责,静待反败为胜的一日。
几天后,靳菽见久攻不下,而且靳岚也没有任何反守为攻的动作,渐渐失了防备之心,将守在外头的大批兵马撤离,只余下一小队人马守着。
急欲为王的他等不及靳岚投降,撤下兵马的隔日立刻举行登基大典,连着三日狂欢庆祝新王立位。原本严阵以待的士兵全都抛开了装备,通宵达旦地彻夜笙歌。‘
当探子将这个消息回报时,靳岚的眸子一亮,喜道:“终于等到了!”立刻传令士兵们准备,而早巳蓄势待发的士兵们
谤本不须花大多时间整理装备,不多时即气势高昂地在场中等候,打算一举将敌方歼灭。
出兵前,身着戎装的靳岚站在教练场中的指挥台前,重述一次注意事项。“虽然敌人已经松懈,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靳岚凝重地看了他们一眼,严肃道。
“是!”简短有力的回答,表明了士兵们的自信与士气。
靳岚满意地点头,露出了振奋军心的笑颜,手一挥。出发!“
一路上,由靳岚带领的军队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上太大的阻碍,宫中叛变的士兵全都饮酒作乐去了,剩下留守的土兵们也都无心戒备,喝得酩酊大醉的大有人在。当靳岚攻进宫中时,已无反抗能力的他们几乎只有束手就缚的分。
居位者品性不端,所率之众又能好到哪去呢?当拥着两名官娥、醉得两眼涣散的靳菽让人从被窝中架出来,衣衫不整地跪在议事堂下时,靳岚是这么想的。
徒有帝权又如何?不过是让他做为号召众人、享乐狂欢、作威作福的令牌罢了!一登上帝位,靳菽想的不是黎民苍生,
不是陵岚安危,他迫不及待的,是初尝一呼百诺的滋味。
如果靳菽防她防得久一点,务求斩草除根,不让她有任何反扑机会的话,她还会多欣赏他一些,但如今面前这个醉得像一堆烂泥的人,只让她感到深深的沉痛与鄙夷,她怎么会有这种贪图安逸欢愉的弟弟?!就算她想将皇位相让也找不出理由。“拿水来。”站在靳岚身后的丌官洛吩咐,立刻有两名宦官提着水,在丌官洛的指示下自靳菽的头顶整桶淋下。“什么事?什么事?”突来的冰冷让靳菽猛然惊醒,张着茫然的眼喃道,看着军队围绕的议事堂,好半晌还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菽儿!”直至秀妃凄厉的叫声自门口传来,靳菽循声回头,看见秀妃衣衫凌乱、,发丝披散地被人用刀架至议事堂前时,才神智清醒,意识到事情不妙。“菽儿,为什么…”秀妃哭叫着,声音里含了太多的不甘与愤恨,她的菽儿才登上帝位几天,才几天呐!
“怎么会这样?”靳菽喃道,失神的视线游移着,在抬头看见靳岚坐在上位时,倏地跃起高喊。“你怎么会在这儿…”狂怒间欲往靳岚扑去,脚步尚未跨出,就让人给压制在地。
“李元樵呢?”靳岚冷眼看着一切,转头问着丌官洛。
“混乱中让他给逃了,臣已派人前去追缉,料想很快就会有下文。”丌官洛答道。
秀妃、靳菽,你们知罪吗?“靳岚点头,转向底下跪着的秀妃与靳菽沉道。
“我们何罪之有?”秀妃气焰高涨地站起,直指着靳岚叫嚣。“菽儿比你更适合当个皇帝,他也是个堂堂皇子啊,凭什么帝位得白白拱手相让?他只是争取他应得的,又何罪之有!”
“这个帝位是先皇昭告的,你们这样做是公然违抗先皇遗旨,”见秀妃一脸强词夺理、不知悔改的模样,靳岚语中的冷冽更加重了几分。“企图篡位,更是触犯了陵岚律例。何罪之有?这两条罪名还不够重吗?”
“嘿…”秀妃除恻恻地笑了,越笑越大声,整个肃静的议事堂只有她尖锐的笑声回荡着,直至笑声渐歇,秀妃才一脸得意,有恃无恐地说道:“陵岚律例?里头也有一条书明皇子永不得处以极刑,就算我们犯了天大的罪,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