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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用同样的方式安慰你?”这种提议,平常人想不出来吧?雷仲尧无奈地抹抹脸,再问一次“你确定?”
“呃--当然确定。”一时胡乱脱口而出的话,面对雷仲尧诧异吃惊的表情时,更是拉不下脸更正,覃棠皱皱鼻子“哎呀,我这种太阳性格的人,不会有心情恶劣到不行的时候啦!”
“太阳也有耗尽能源的时候。”
雷仲尧摇首,不过还是很纵容地说:
“好,我答应你,哪一天有需要我,打个电话,即使我人不在台湾,也会赶回来任你差遣。”语毕,他帅帅的眼一瞬,盯住覃棠有点尴尬的脸,然后薄唇一勾,露出一个有点不符合他个性过于深沉的笑。
“差遣?范围这么大啊?”
听他如此大方,覃棠更尴尬了。唉,雷仲尧太善良,反而令她这个自认为是整起事件罪魁祸首的人,有点无地自容。尴尬啊!
“没错,任你差遣。”再次重申时,雷仲尧那抹深沉倒消失了,他低低地说着,覃棠听着,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带了种承诺的味道。
“我欠你一次。”她听他说。
欠?是她欠他吧?
那一夜,被“伺候”得周周到到的人,明明是她呀!
“呃--”算了,他想大方就大方,反正她才不会真的对雷仲尧提出那种要求。
“你想说什么都好,但是,不准再提起这件尴尬的事,或再说什么要谈一谈之类的恐怖字眼。”
“谈”这个字眼有很恐怖吗子顶多,跟她的姓同音而已嘛!雷仲尧失笑,揉揉她的发,然后又是用那种纵容的语气说: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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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下旬,农历年的脚步渐渐近了。
周末的下午,覃棠和死党方泉菲正在逛街,为即将到临的农历年添购一些行头。
他们在一家精品旗舰店挑选皮件,方泉菲看着几款男用皮带,正在犹豫该买哪一条好。
“给方爷爷的吗?这条好了,看起来很有威严。”覃棠指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皮带说。
“不是给爷爷的。”方泉菲眼光掠过覃棠的建议,考虑着摆在最右边的那一条。
“喔…给二哥的啊?那随便买买就好了,花什么脑筋挑嘛!”
“棠棠!”
“叫什么叫,我又没说错!”
自从上一次和死党菲喝咖啡,套出她和二哥的婚姻真相后,覃棠对她二哥覃毅就很不满“哼,那个敢利用我好朋友当挡箭牌的兄弟,谁管他的死活!”
“棠棠,不要这么说。”
他们的婚姻虽然不是缔结在爱情的基础上,但覃毅对她其实还不错,尤其最近他还会关心起她的工作情形,不再像结婚之初,冷漠又爱讽刺人。
“如果因为我们的友谊,破坏了你和你二哥的感情,那绝对不是我乐见的。而且,你二哥对我真的不错,你不要想太多。”
“他对你不错?哼!”覃棠听了真不顺耳。
她的死党美丽又贤淑,不但在工作上表现杰出,人人称赞;还烧得一手好菜,连挑嘴的她也爱死她的厨艺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男人应该要好好爱她、疼她、惜她才对,怎么可以只有“对她不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