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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过去”才是属于他的辉煌。
我期待着那些陈年的话题会慢慢地淡出,事实上并没有,随着我和他交谈次数的增加,属于他过去的细节也不断地在累积。
虽然我很不愿意去承认,我和他初见时的那股激动、欣喜和兴奋之情确实已经被浇熄了一些,每次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怅然。
时间不早了,要想什么,明天再说吧。
我伸手转了那个还没被我摔烂的闹钟,明天早上十点,徐宇恩要来接我。
还站在镜子前面,我端详着自己。
还是这样的打扮比较适合我,一条宽松的牛仔裤,上面套了件乳白色的针织毛衣,再往上是苏格兰花色的围巾用来保护我容易受寒的脖子,我周末的穿着。
我两手插着口袋蹦蹦跳跳地下了楼,看着已经站在楼下的徐宇恩,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和他一起走进暖暖的阳光里,时间从来没有停止运转的未来里。
在他黑色上衣和外套的陪衬之下,他的脸色更是明显地苍白,带点忧郁的迷人,吸引着我的目光,还有迎面而来压马路的女人们。
我二话不说伸手招了台计程车,和他坐了上去。
“麻烦到大安森林公园,谢谢。”
看着他不解的眼神,我说:“你一定是太常窝在室内了,脸色才会看起来有点苍白。你需要晒太阳,还是,你不想去公园?那我们去木栅动物园给动物看好了?”
他开朗地笑了,对着计程车司机说:“对不起,我们改变主意了,请到木栅动物园。”
木栅动物园里满满的人,传来一阵阵笑声和嬉闹声,好久没被这种气氛包围了。
我们边走边谈笑着,不时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懒懒的长颈鹿、大象、狮子的,看到几只就算几只。看得出来他玩得很高兴,而我,则是小心地和它们保持距离,没办法,我对活动力太强的动物有恐惧感,自从那次我小时候到六福村玩时,看到紧邻着车旁狂奔的超大型鸵鸟和斑马之后。
走了好一阵子,觉得有点热了。他已经脱下了外套,额头边也渗出了点汗,我看着他拨弄了几下头发,把晶莹的汗水当发蜡用。
“这样才对,多流汗对身体好。”我笑着说,顺便朝他递上了面纸。
“谢谢,那我们每个礼拜都来。”
“那可就不必了。”
我才正想要跟他说明原因时,一转头,发现有只猴子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和它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虽然明知道有铁丝网做我的护身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还是给狠狠地吓到了。
“啊!啊!”我一边尖叫一边不顾一切地往后退,刚好把身后的徐宇恩像保龄球瓶似地撞倒在地上。
“你没事了吧?”
是他先站了起来,然后用左手一把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点点头,和他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广阔的一片绿,我放纵自己的目光焦点停在最远的树梢上,那是朝九晚五被辐射线残害的眼睛难得的天然补品,看着看着,心情放松了不少。也开始和他胡乱聊了起来。
之后,他就自愿走在靠近动物们的那一边了。我笑着说他体贴,他则开玩笑地说是他不想再被我撞倒了,不想来给动物看还带着满身的伤回去。我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和他继续穿梭在满一山满谷的动物们和人们之间。
渐渐地,我脚步慢了下来,并不是累了,而是因为他的关系。他变得很勉强的笑,真是的,那堆只会睡的大象犀牛老虎的全都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