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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渍时,泪水流得更急。
谭辰翮的手一顿,看了眼那悲惨而美丽的脸,淡淡地问:“什么落红?”
“谁知道,就是我的血嘛!哦,好痛,要是大姐在就好啦…”那神态彷佛这是要命的伤口似的。
满心都被疼痛占据的凤儿,没有看见当听到她的哀号时,谭辰翮冷峻刚硬的脸上竟出现一道浅浅的笑容,瞬间柔和了他强硬的表情。
“你用什么东西弄出这个小窟窿的?”谭辰翮语气轻松地问,并将浸染了血迹的手绢扔在桌上。
“诺,就是这个。”凤儿指指桌上的剪刀。
看看那件不算小的“凶器”谭辰翮挑了挑眉,真没想到弱不禁风的她竟有这样的勇气。他试探地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凤儿犹豫地看看他,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我怕如果我不给她的话,她一定会为难你。”
谭辰翮的心被这句淡淡的话打动了。他想保持一贯的冷漠,但她…这个被强逼着嫁给他的小女人却再次感动了他。
他默默地将她带到床边坐下,伸手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箱。
“那是什么?”凤儿睁大眼睛看着那个黑色木箱。
“葯箱。”谭辰翮将她的手腕平放在自己腿上,揭开葯箱盖子。
凤儿想将手缩回,但被他按住,说:“放轻松,上了葯后就不会有事了。”
“我知道。”凤儿抑制着因与他接触而引起的颤抖,低声说:“我小妹总是闯祸受伤,大姐帮她上葯包扎,小妹也说不痛的…”
罢说到这,谭辰翮将葯抹在她的伤口。
“噢…好痛喔!”她惨叫着试图挣脱他的箝制,一边还低声埋怨:“小妹骗人…”
“行啦,不要大呼小叫的,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谭辰翮不理会她的反抗和啜泣,将她的手腕压在腿上,令她无法挣脱。
直到他用干净的细布条,仔细地将上了葯的伤口包扎后才放开她,并准备承受她的抱怨或是大把眼泪,却没料到竟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表情…
凤儿并没有抱怨或大哭,她只是好奇地抬起手腕,看了看包裹得紧实的伤口,再看看他。泪珠还在睫毛上闪烁就毫不掩饰地称赞道:“喔,你包得真好,跟大姐一样好!是谁教你包扎伤口的?”
她惊人的美丽和独特的柔弱与纯洁,似流星般直击他的心灵。
老天,我得小心,这个女孩真的不一样!谭辰翮心中的警铃声顿时大响。
“没人教,自己学的。”他兀地站起身,整理好葯箱将其放回柜子内。
见他木然的表情,凤儿也不介意,此刻的她觉得很疲倦。
当谭辰翮收拾好东西回头看她时,她已经倒在隆起的被子上睡着了。
“唉!”他轻叹,想起她昨夜不仅一夜没睡,还担惊受怕的等他,不由在罪恶感的同时也兴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他弯腰脱掉她的鞋,将她抱到床上躺好,再为她盖上被子。
妻子?这个精致得像玉雕,脆弱得像昙花,纯洁得像新雪的女孩真的是他的妻子吗?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她的每个方面都与他所期望的截然相反。可是她却能在短短的一夜间改变那么多东西。
不,不能改变,不管她有什么能力,他都不想被改变!
美丽的女人是祸水,柔弱的女人是毒葯,就像王美娟!
想起前妻,他的心冷了。于是他摒弃所有的念头,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