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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的将酒倾倒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的愤怒真的会吓死人,但有一身真本领的言祯却一点也不怕,可她还是装出非常怕的样子,并故意慌张的掏起手帕,连忙要替他擦拭,然而,赖以东也不是什么管油的灯,她想拭擦他衣服的手,已经被她高高的捉在手心,并用着不信任的眼光胆着她。
“你是谁?”
“我是酒店派来的女侍呀!”
“酒店派来的?我分明是去饭店订酒席,怎么会是酒店…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订酒席的服务生呀!”
赖以东不禁要怀疑这女人并没有那么单纯。
“还不说吗?不怕我折断你的手吗?”
赖以东加重手劲,却也引来旁人的注意,饭店经理鞠躬哈腰的连忙走上前,想要平熄这场僵局“赖先生,很抱歉,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你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显然的,这女孩酒店经理认识…
“她是谁?”
“噢,她…她是我们饭店签约外包伙食的老板,怎么了?她的手艺不好吗?我们饭店一向都是跟她合作,口碑都不错的…”
外包商,赖以东真是小心过头了,难怪她没有小女生的矜持,原来是外包的老板。他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却没有任何想道歉的意念,只是自然的松开手,然后甩身而去。
“对不起,你还好吗?”经理有些担心的问着言祯。
“好痛,他可能折断了我的手腕。”言祯假装自己痛不欲生。
“那怎么办?”经理也有些手足无措。
一些宾客也目睹了这些场面,每个人或多或少对赖以东跋扈的态度感到厌恶,他就是这么仗势欺人,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送医吧!别耽误了!”
说话的人,言祯十分熟悉,那是壮士,他也藏身在其中,而他的出现,让言祯任务的失败划下句点。
当他扶着她走出这房子时,两人再也不伪装的大步跨出,奔向菩萨车子藏匿的位置。
“还好吗?”海堤有些焦虑的透过电话传来声音。
“不好!”这时候的欧阳米亚已经没有心情多讲,她正被卡在两条红外线交错的中央,而手机被她用礼服撕开的细长条给绑在右手臂上。
“菩萨呢?”
“他正忙着呢!”
没有菩萨的声音,欧阳米亚觉得烦透了。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海堤虽然急,却不能叫她撤退,这是他们惟一的机会,没有退路可走了,所以,欧阳米亚得冒险。
“进退两难!”
手上还有两颗硬挤出来的水晶仪器,当然没理由说走就走,只是,两条走得好急的红外线,把累得挥汗如雨的欧阳米亚结弄得心力交瘁。
“已经到尽头了吗?”
“嗯,但什么状况都没有,连个影子也没有,除了一扇落地窗。”
欧阳米亚所形容的,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没理由装设了那么多的红外线,只为了保护个落地窗?
“也许那里暗藏了什么机关?”
“我真的看不出来,也许是我不够聪明吧!”
就在这时候,言祯与壮士已经飞快前来,并割着颈部以表示事迹败露。
海堤很惊讶事情会变得如此,但又不能惊动欧阳米亚,要是他一慌,那她不就更慌张了,所以,他得表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