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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杯温水全部喝掉“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差点让你身处危境。”
江羿邦笑着摇头,他才刚睡醒却显得精神奕奕。
“我得清醒一下,”她走进浴室后探头而出“你别走遍了,我不会关门,有什么事,别客气。”
这句话从一个尤物的嘴里脱出,听起来好像是个诱惑一般,江羿邦着实愣了一下。
坐在制图桌前好一会儿,他才轻触着桌面。那会是他花费无数个宁静深夜所绘制的设计图,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窃走呢?
原本,他可以接受德国一所工业区的工程,但银铃般笑声的前女友正在那儿。再说,德国佬的臭脾气,可是没几人可以承受的,所以,他选择了错误的目标,台湾。
惹上这样的麻烦,真是始料未及的事呀!
“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言祯的声音,她淋浴的速度还真是迅速。
“没什么,想到本来可以不惹这麻烦的。”
“要早想到,凡人就不会有缤纷的人生与乐趣了。”
低着头,江羿邦可以闻到她沐浴后的清香,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没法再掩饰情绪,他猛的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干吗?突然…”
言祯的话止于瞬间,江羿邦的唇已经贴近了她,强烈地热吻着她。
她的情感全因这个突如其来的亲热舒展开来,被搂近身子的她,忽然觉得全身发热。
当热情翻搅了内心的所有困惑时,江羿部的热力排山倒海般地涌上,他的力量大得令言祯无法抵抗,而他熟练的唇搅得她沉陷于偷尝的喜悦之间;她对他并不是爱,但她并不讨厌这男人,他有张漂亮的脸与少见的才华。
当他们都被情绪的贲张逼退至床上,在贴近的瞬间,他甚至没有过问便直探她的隐私,只是,言祯却激情万分时脱口喊出…
“菩萨!”
仿佛一阵青天霹雳打在江羿邦的身上,让他彻底的清醒;他平心静气地停下动作,被压于身下的她也觉悟到自己方才竟喊出不该出现的名字。
江羿邦攀附在她展开双臂的手,仍没打算离开,一双眼直探她眼里的心虚“他是谁?”
江羿邦想更了解她,这是一个怪念头,但她的气质与性格,使得他莫名的想探究她的内心。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我是你寂寞空虚的替代品吗?”
这样的话真的有些伤人,言祯闻言怒意直接反应在脸上“放开我。”
江羿邦并不想放开她,他还没见过她的真实情绪。“如果我不呢?”
当他这么说时,言祯一套利落的擒拿术令人目不暇给的展现,不到三秒钟,江羿邦方才的优势全然不见,反被压制于她的身下。
“男人总是不听话,不是吗?”
这口吻真的很令人沮丧,江羿邦感到当年女友离去的心境再度浮现,这感觉是他有生以来最差的感受。
“爱一个人如果这么容易,那分离的痛楚,就不会犹如椎心之痛了。”
半晌,她抛了这么句话,压制他的手也松了下来。
江羿邦借此翻过身平躺于床上,望着这个才被自己热吻的女人,他心头上微妙的感情开始发酵“为什么选择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