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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抱着她的那双手臂,结实而有力,将她紧紧箍在胸前,想到自己曾那么近距离贴着那堵温热厚实的胸膛,娃娃的俏脸蓦地发热,心跳得有点快。
看不出来在他斯文的装束下,有着强健的体魄…
等等,他现在要干嘛?
发现男人颀长的身躯朝她逼近,背光的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娃娃低叫出声,惊慌失措地抓着棉被挡在胸前,整个背脊贴向床头。
“你、你要做什么?!”
庞大黑黯的影子来到床边,完全笼罩住她,逼得她浑身毛孔发寒。
“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要尖叫啰…”
斑大身影在床边顿步,俯下身。
“不要…”她吓得用棉被闷头盖住自己。
过了好久好久,身上的棉被都没有被粗鲁拉开,一双滴溜溜的眸子纳闷地探出被窝。原本的壁灯换成了大灯,满室通明,娃娃瞇起眼,适应敞亮的光线。
“大灯的主控开关在这里。”风巽忍住叹气的冲动,指指床头边的矮柜。
原来他是要开灯喔,不是要对她不轨…
明白自己想歪、误会了人家,娃娃俏脸赧然一红,尴尬地抿抿粉唇。
“身体还会不舒服吗?”镜片后的温和黑眸,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端详她恢复些许红润的脸色。
不知为何,她不再病恹恹的模样让他宽了心,先前那种光看她蹙着眉头的睡容都觉得不舍的心情,也总算随着她的复原而平息。
对她不舍?
风巽微微一楞,随后轻扯嘴角,将这种心情归之于他的天职,因为他对病弱的动物一向如此,这个晕车的女人和生病受伤的小动物没什么不同。
“不会了。睡了一觉,觉得好多了。”娃娃没发现他的出神,轻轻摇头,瞥见窗外黑鸦鸦的天色,记得进旅馆前,天还没暗。“我睡了多久?”
他抬起手腕看表。“四个小时,现在是晚上八点。”
“我睡了这么久?!”她诧异低呼。不是才晕个车而已吗?
“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加上中午吃太多,跑山路会晕会吐很正常。
“嗯。”她失眠,为了今天的婚礼严重失眠,根本睡不着。
“肚子饿不饿?”
被他这么一问,娃娃顿时觉得肠胃空荡荡,白天吃的东西全都吐掉了,现在肚子正在大唱空城计,只差没击鼓发出助阵的噪音了。
她摸摸扁平的肚皮,诚实点头。“饿呀。”
“想不想吃山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餐厅。”
“哇,山产!好,带我去!”好久好久没吃阿里山的名产了,尤其是炒得又嫩又脆的云笋和高丽菜,她要吃,她要吃!
映入眼中的小脸盈满兴奋,风巽不知不觉也感染了这份单纯的雀跃,嘴角忍不住苞着她上扬。认识不到十小时,他也已经轻易看出她是个心思完全写在脸上的女人,也许还有点胆小、有点没安全感。
娃娃七手八脚从被窝里爬下床找高跟鞋,感觉自己行动有些不便,这时才发觉身体依然被束缚着妨害行动、碍手碍脚的元凶。粉嫩小嘴瘪了瘪,脸上的雀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