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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10)

当他驱车到达叶宅时,女佣阿英早候在门外。他跟着阿英直奔客厅。

“沅沅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柔顺、贤惠,对你照顾得多周到。令超,我看,你和她…”

话筒那叶太太显然想掩饰什么,但并不成功。她那张不安的情绪,通过长长的电话线,传到了夏亦寒这边。

“叶太太,风荷她怎么啦?”

“叶太太,请对我说实话,风荷究竟了什么事?”亦寒严肃地、几乎可以说是执拗地追问。

没等叶太太哽咽着把话说完,夏亦寒撂下话筒,冲门去。

京去了。说好赶在令超手术前,一定赶回来。

亦寒咬了咬嘴,沉着脸,说了他最怕的情况:“会不会遇上氓瘪三?或是什么仇家?”

“夏医生,我只好求你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伯奇公去了南京,令超又在医院。我束手无策了…”

“没有。她这几天没来过医院。”亦寒莫名其妙,叶太太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只温的手轻轻在他肩上。回一看,穿着睡衣的绣莲正站在他背后。

“没关系。叶太太有什么急事吗?。

“不,我们家从来没有过争吵斗气的事,她离开医院时,情绪也很好。”叶太太立即否认。

“那,有没有可能,她到哪位亲戚朋友家中去了?”亦寒又提可能。

令起猛地握住母亲的双手,肯定地里突然涌上一

“她一早去看令超,中午之前就从医院来了。当时她是说回家来的,可一直到现在…”

“她说什么?”

“是的,这可能不是第一次吧。我是医生,请如实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亦寞还坐在窗前看书。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清茶,是绣莲临睡前给池重新加满的。

叶太太摇:“即便如此,她也会事先告诉我。何况,有可能的人家,我都打电话问了,连你家…”

听电话那还是不答话,只是呼声愈来愈沉重,偶尔还伴着一声啜泣,他又严厉地盯上一句:

叶太太不作声了。怜地看着她那嘴抿合、满脸痛苦的儿

叶太太不禁颤抖了一下,她哆嗦着嘴说:

“她说有急事,问你能不能上就去?”

“我们并没有仇家,”叶太太泪“我知的,她一定是又…”

“我想,风荷,不在你那儿吧?”

叶太太的面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憔悴。她一见夏亦寒,就激动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语无次地边哭泣边诉说:

“三年前,风荷中学毕业,正准备报考大学。夏季的一个雷雨天,她第一次独自跑了去。起先我以为她在房里复习功课,直到四、五钟,不见她来,去她房里一看,不见人影,桌上摊着她的剪纸本。这孩从来没有不告诉我就一人跑去的,当时我十分焦急。幸好,晚饭时,她自己回来了,上淋得稀。”一见到我,她就哭了,对我说:‘妈,我今天不知是怎

但是,事关风荷,不能不问问清楚,他着话筒,急迫地问:

“叶家,是叶太太…”

亦寒低看了一下手表,十半过了,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他站起来说:

门,迎面撞上绣莲。

亦寒拉叶太太在沙发上坐下,要她先冷静下来,然后直截了当地问:

“夏医生,真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叶太太把沅沅送到病房外,返回来笑地说:

叶太太终于下决心说了来:

“也好,不想这些,先把好再说。”

“风荷?没有,她从未来过我家。她…”

电话那静了几秒钟,随即响起叶太太有些迟疑地询问:

“哪儿来的?”亦寒问。

“夏医生!”电话那了叶太太绝望而无助地哭泣声“求求你,夏医生,赶快来我家一趟,我女儿,风荷她…”

“你的电话,接吗?”

半晌,他才轻轻抚着令超的发,说;

叶太太每想起促使令超决心接受危险的心脏手术的动机,想起那晚令超对她和叶伯奇讲的话,就不免忐忑不安。她愿意祝福儿,可是,她更怕儿受到致命的一击;她祈求上苍保佑她满幸福的家,可是,她更怕儿的举动会使这个家破裂,会使她既失去的女儿,又失去宝贵的儿。她总想趁机规劝儿几句。

可是,你瞧,令超的脸陡然变了,乌黑黑地沉默下来,刚才的好兴致几乎一扫而光。

夏亦寒把车开得飞快。这辆车是贝朗茨临走时留给他用的,一辆老式奔驰,还好用。

“不,不,没什么,没什么…”

夏亦寒的态度几乎是严酷的。

“叶太太,可别因为你的犹豫,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叶太太

“我去听一下。”

万籁俱寂,亦寒的心情这一刻也很平静,他沉浸在科学的探索之中。

雷声渐渐远去,淅沥沥的雨声也已止歇。

“告诉妈,有急诊,我去一下。”亦寒说完,就也不回地走了。

“你,你是说她以前是不是也有过这情形?”

她陡然停住,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是跟家里什么人呕气了?”

“当然,当然,这我知,”叶太太惶惑地说“我只是想问问,夏医生,今天下午在医院里见到过她吗?”

“风荷从小是个聪明、活泼、听话的好孩,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渐渐长大后,只是偶尔发现,有时她一人安安静静地能坐上一、两个小时,不说话也不动,叫她好几声,她会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似的,可你问她在想什么,她却说不清楚,过后也没什么异样,所以我们也并没怎么在意。”

亦寒瞥了一客厅的钟,已经十一了。这么说,已整整有十多个小时没见她人影!

夜风上已有凉飕飕的了。

“是不是风荷到现在都没回家?”

叶太太忧伤地看了一夏亦寒,接着说:

匆匆下楼,拿起话筒,果然是叶太太。

“叶太太,不必再隐瞒什么了,”叶太太对亦寒提的各可能的断然否定,终于使亦寒猜到了真正的原因:“风荷她,在这方面,是不是有过什么反常的,也就是病态的表现?”

“你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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