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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嘴巴里的笑声还在哩!
然后他两眼愕愕的被钉在竹板上,乐极生悲地仍不知发生什么事的随着风在荡!血,滴滴沥沥潺然落下…
七仔呢?
他在附近走一回,很快地就眺视到纯纯躲在几公尺外的大树后,露出的白色背部显现出她是弓着身体蹲在那里。
哈哈!皇天惜好人,他大喜直道瓮中捉鳌,不费吹灰之力。“原来她就藏在这儿,方才阿猫、阿狗那两个小混蛋肯定没给老子好好找。”
他蹑手蹑脚地溜近目标,傻女孩许是吓呆了,居然蹲在原地没发现,他先捱在树干边,暗数“一、二、三”完便用力从她后面扑上去并紧紧地抱住她欢呼。“呵呵!你爸我抓到你喽!我看你往…”
哪里逃…梗在喉头中,他环着纯纯一起重摔坠入她脚下的深坑,在他看清楚怀里的纯纯只是个穿上她小外套的稻草人时,头顶上掉下来一个大蜂窝,接着是跌下一片木板挡住了洞口,将他和遭侵扰的激愤蜂群关在里面…
所以说他的运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
龙绍祥在七仔指定的地点等了老久,他每隔一分钟便看一次表。“该不会他在耍花样?”
潜藏在车下的龙绍麟沉着镇静地说:“他应该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吧!”
“可是几小时过去了,他的‘确认’也够了吧…”龙绍祥的心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七仔是个很爱猜忌的小人嘛!”龙绍麟稍微活动筋骨,用壁虎功趴在车底盘可不是件轻松的消遣也!
“不会是他发现你埋伏的人啦?”自从梦莲的大哥大之讯号在侦测器上失去踪影,龙绍祥深锁的鹰眉就未曾展开过。
“不会啦!特种部队那么烂的话还称得上‘特种’吗?”龙绍麟安慰着。
由于他透过王佑鑫公司的卫星,摄影拍出讯号消失点附近的地形,据他断定,纯纯一定是关在那儿唯一的小茅屋里。因此他派出两百名野战部队,分为A,B两组。
A组负责他们的外围,准备杀得七仔和其余党措手不及,但刚刚小组长才与他联络,并无歹徒的踪迹,B组则偷袭茅屋抢救人质,状况如何现在只等对方通报。
终于,有了回应,B组小组长的声音从他耳机传出。“麟,你们最好过来看一下!”
就这么一句,龙绍麟领着一半的人马橐橐达达朝“可能出事”的地点飞驰奔去,另一半依旧留守原位监视侍命。
“上帝保佑纯纯不要有事…”龙绍祥祈祷着,由于他过于激动,龙绍麟尚不敢让他开车呢。
远远他们便鹄望到众多绿衣队友正在用耳机式麦克风互相通话,一些队员从不同的方位陆续归队,几个人抬着担架回来。
龙绍麟和龙绍祥才下车,就有人来报告:“我们以地毯式的搜索,只发现三名伤患,除一位叫阿猫的两腿骨折外,另两名已失去知觉,一位失血过多恐有生命危险,一位确定是七仔则中蜂毒命在旦夕。”
换了口气,他又说:“队员八人受轻伤,全是落到陷阱里造成,至于你想要找的…”
“怎么样?”龙绍祥紧张地抓住他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