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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纯纯?”
原来床尾那团“不明物体”是呼吸平稳安眠的纯纯,呈虾米蜷缩般的睡姿,像极静睡中的精灵,令人不忍惊扰她,但她居然是…裸体耶!她想“烧”死他吗?
“纯纯…”他替她披上凉被,试着摇醒她。
“嗯…”纯纯天使般祥和的侧面往他倚来,长而卷的睫毛轻微动了动。
“纯纯!”他为何那么歹命?此等苦难的事为何会发生在他身上?他为何要经历这种“锻炼”?
“嗨!祥哥哥。”纯纯眯着眼梦呓似地向他粲然微笑。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诧疑地掀高一眼。
“睡觉呀!”纯纯惺忪道。
“我自然看得出来!”他没好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毙。“我的意思是…”唉,算啦!“你几时来的?来干么?”他有点语无伦次的在问废话。
“昨晚。”她带着重重的鼻音咕哝。“我一个人睡不着,以前妈妈都会陪我睡…”
他记得楚楚提过,纯纯口中的妈妈是只大猩猩…
“你怎么知道我睡哪一间?”龙绍祥以为她不可能记得,毕竟龙家何其大,连佣人也时常会迷路。
“我用闻的啊!”她添了一圈艳唇,妖柔又娇美,谁说女人早上起床时最丑?
“闻?”他盘膝危坐,血液以急速在倒流。
“对呀!”她揉揉双眸,眨动几下才适应耀眼的灯光。“每个人身体的味道都不一样。”
“呦?”他愿闻其详。
“张妈的体味里含蔬果的芬芳,麒哥哥是青草味,楚姐姐是花香,麟哥哥是`麝香’!”纯纯不点而红的双唇渐渐上扬。
这倒是,张妈是管家,出入厨房是必要的,麒的嗜好是研究植物葯理学,嫂子没事会帮忙弄些花花草草,麟对女人所散播的杀伤力不亚于他,龙绍祥兴致盎然地问:“那我呢?”
“你是`爸爸味’!”纯纯喜笑颜开。
“爸爸味?”他和麟差这么多?
“嗯!最好闻的‘爸爸味’。”她勾下他的颈,吻上他的脸。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龙绍祥愕然制止她,但制止不住脉管里的沸血直冲脑门。
“我想和你玩游戏,就是你昨天玩的那一种。”纯纯以指背不安分地画抚他袒露的胸肌,模仿他当时的动作,技巧虽属生疏,却不啻是把烈火!
“住手…”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她般随时可点燃他的渴望…龙绍祥攫住她的玉臂,昨日的实验已经证明,他的自制能力没有他想的高。
“为什么?你不喜欢?”纯纯扇着眼睫,朴真的样貌和她行径完全南辕北辙!
开玩笑!谁不喜欢这帧人间至宝?“我很喜欢。”他未经大脑便说。
语毕他真想剖腹。“可是…这件事只有夫妻才能做。”他没有说谎喔…不过他向来是和别人“未来”的妻子做。
“那我们做夫妻好不好?”纯纯仰着樱唇在他的嘴边刷来刷去,刷得他神魂颠倒,刷得她心思恍惚。
要不是他晓得她是处于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的小女生阶段,如同他刚要变声的时期一样,否则他根本不介意接受她“热忱”的“邀约”…唉!龙绍祥啊,谨记对方是“十”岁的未成年少女,你不会想做出“残害”国家“幼苗”的事吧?小心被人告诱拐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