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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勾引你?”满腔委屈转忽儿化作千江怨愤,白舞蓉恍若女高音地诘责。
“歹徒?什么歹徒?”王佑鑫诚惶诚恐。莫非他下楼时,二楼出了什么他没注意到的状况?“就是在厨房…”白舞蓉试着解释清楚。
“厨房?我适才在厨房待了那么久,怎么一只蟑螂也没瞧着?”王佑鑫怨声载道。“倒是你,没事穿着性感睡衣在我的浴室等我,你说,我会怎么想?我好歹也是生理正常的男人。”
“我哪是等你,就说了我是在躲歹徒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白舞蓉沉着粉妆玉琢的小脸蛋,一阵青又扫过一阵白。“还有那件性感的睡衣,是你或你叫什么人放在我房里的耶。”
“但我又没叫你弄湿啊,况且要嘛,你直接躺在床上不就得了,何苦绕了一圈,还笨手笨脚地撞晕了自己。”她就不能再把床单拉高一些吗?这么半露香肩的可人样,存心是要他再度喷鼻血嘛。“没事搞出那么多花招,干脆一点不是比较爽快?”
“你…你…”白舞蓉呕得要死,睡衣是被冷汗浸湿的耶。“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去挑逗你?!”
“我不是早说了。”王佑鑫低喃。
想到那见水即薄如蝉翼的衣料,忠实地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可知他需要耗尽多大的努力驱逐心中乱舞的鸿鹄,方能将她抱到床上?
他原先只是好心要替她褪去湿衣服,孰知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泛香的横陈玉体和诱人的轻声梦呓,挑起他前所未有的荡漾春情,捣碎他向来坚定的意志,他叫王佑鑫,不叫柳下惠,狂飙的欲望,连他都讶异自己竟无法压制。
“你无聊!我挑逗你?你以为你是谁…”说来说去,她的失身仿佛是她自己造成的,可恨的臭男人!
气到发抖的怒涛登地降为疑窦,白舞蓉似乎抓到了什么。“你说你刚刚在厨房?”
“对呀,我肚子饿,所以起来找食物吃啊!”王佑鑫拍拍鼓胀的胃部,不禁赞叹古人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那玻璃碎声和金属…”白舞蓉大概慢慢描出了个轮廓。
“哇拷,有你这种老婆也太恐怖了吧,我不过不小心摔破了一个盘子,和弄掉一根叉子在地上,你居然全听见了!”王佑鑫抚着胸口,俊颜上有道不完的敬佩。
“这么说,那个洗手、洗脸、刷牙也是…”白舞蓉继续推论。
“吃完东西当然要洗手、刷刷牙之类的啦,要不是让你打岔儿,我本来还想冲个澡咧。”王佑鑫不明了她问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和他们之前争议的话题有何兄弟关系?
“我紧张得要死,结果那歹徒竟然是你?”白舞蓉融会贯通出“半夜惊魂计”的真相。
“我是歹徒?我…”王佑鑫指着自己的希腊鼻,蓦地顿悟。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想勾引他在浴白内“做”她干啥手里还握着可笑的马桶刷,弄了半天是…他笑得在床上打滚。
“你还笑!”白舞蓉抡着小拳捶他。
“原来…哈哈…你以为…哈哈…所以才…”所以她才会跑到他的房间求救,后来听见他上楼,她以为是歹徒,又吓得躲进浴室。
一股膨胀的暖流注入他的体内,灌溉他不曾开放让人滋润的心田,笑声戛然而止,他哑着嗓,素来促狭的鹰眼跃过少有的温柔。“你那时一定很怕。”
“我才、才…不会怕呢!”吸吸鼻子,白舞蓉不愿在他面前表现软弱,免得又遭他一顿奚落,但孱羸的嗫嚅已泄出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