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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落荒逃出。
“哈哈哈!”王佑鑫大笑,她好可爱哟,他决定和她玩一阵子。
他拔腿赶上,在通过她身旁时,飞快地啄了一下她的粉颊,摸了一把她完美的股线,还顺便将他的名片塞入她的口袋,再没事般地继续往前走,丝毫不在乎路人的眼光。
“啊…”白舞蓉被他的偷袭惊得往另一侧弹开,她抚着腮上的唇印和被吃豆腐的臀部尖叫,这小人,他在报复!
“要我保密你在电梯中的糗事很简单,明天记得打电话约我喔!”王佑鑫笑得更大声,他模仿她当初的俏皮鬼脸。“拜拜。”
“你…你…你…”白舞蓉胀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的背影,半天才从混沌的脑袋里翻出一句没创意的骂人的话:“猪八戒!”
***
辈度人生?未来的老公?娘…子?
我呸!
白舞蓉想到王佑鑫那张笑得很无辜、却十足十奸恶的娃娃脸,满肚子就有一拖拉库的气。
“干么,大清早没事就在练臂力,你是吃到炸葯啦?”胡铁华笑着走进工作室,套上工作服,开始玩他的陶土。
“还不是我爸妈,昨天安排我相亲…”白舞蓉甩下快被她扭断的画笔。
他是她念美术系的同班同学,读书时曾追过她,可惜她和他不来电,但因为志趣相投,彼此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毕业后便经双方家里的部分赞助,合资开了间艺廊。
由于胡父胡大笙在国画界小有名气,沾其之光,两人一路走来算是顺畅,如今又扩大规模,代理国内外艺术品的进出口。
“相亲?”胡铁华从泥堆中抬起眼,喷张的肌块颇有蓝波的气势。“怎样,对方条件有比我好吗?”
“你少糗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结婚。”白舞蓉拿颜料丢他。白天在开店前,他俩习惯性会先来此操练宝刀,她专攻油画,胡铁华喜欢的是陶土。
“对嘛,就算要嫁,论次序也该先轮到我。”胡铁华振振有词。他努力多年,虽仍得不到她的青睐,但起码他明白她对他是特别的,基于此点,他才愿意赌下去,若途中杀来的程咬金获标,他会呕死。
“拜托,”白舞蓉啐道。“这种事哪有什么先不先、轮不轮的。”
“若是伯父伯母逼太紧,你就干脆嫁给我。”胡铁华提出一举两得的建议。
白舞蓉瞪了他一眼。事实上他们两老是乐昏了头,以为她和那个娃娃脸魔鬼已到了合对八字的地步…不过,那是在她回家之前。
“他们倒是没讲话。”当然,她昨晚一到家便先声夺人,刮了好大一场龙卷风,两老逃生都来不及了,哪来的时间发话。
“那你烦恼什么?”胡铁华这就不解了。
“他要我打电话约他。”白舞蓉玩着王佑鑫塞给她的名片,和她眉心一样皱巴巴的不规则折痕,瞧得出曾遭她百般蹂躏过。
“他?”胡铁华抽走那张名片来睨,一手的泥秽在上面留下清楚的污迹。“王佑鑫?你昨晚相亲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