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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该担忧、自掘坟墓的冤大头。
“喏…唉…是啊。”邱庆宏骑虎难下,只好干笑附议。况且男人干架嘛,多个女人在旁确实碍手碍脚,还有损他辛苦建立起来的斯文形象,万一不小心又伤到她,他这辈子就更别想翻身了。
“快去吧,记得泡壶茶等我喔。”季博阳扬扬手。
有了两人的再三保证,曾杏芙就算再不放心,也只得照办。
对季博阳来说,邱庆宏的存在只是更加巩固他于众人心目中的小生位置。
有了邱少爷这个纨绔子弟的衬托,愈益突显他的出类拔萃,他和曾杏芙的感情能有今日的田地,也多亏了他的催化。
不过障碍物毕竟是障碍物,终归是要剔除。
再说他不是不明白曾姓夫妇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以邱氏的财大粗,曾杏芙随时皆有可能成为曾邱二家利益输送下的贡品。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追芙儿吗?”季博阳冷不防冒了一句。
“呃…”这互相瞪视了好半晌,岂料一开场并没有预计中的漫天叫骂,邱庆宏一下子反而不知如何应变。
熊熊肝火于是再度回温,他张着牙,舞着爪,欲给对方来个下马威。“我管你他×的…”
酝酿多时的雄风尚未表现完,季博阳便先掷出一枚榴弹炮。
“因为曾大富在五年前酒后驾车撞死我父母,可是由于他的官大权大,要想打发这种小事是易如反掌,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替法律来制裁他。”望着两眼越睁越大的邱庆宏,他又冰森地补述:“你认为他唯一的弱点是什么?你认为还有什么样的方法,比伤害他最宝贝的女儿更能伤害他?有什么样的折磨,比蹂躏他的掌上明珠更能让他一蹶不振?”
“嗄你…原来你是要…”邱庆宏噤若寒蝉,茅塞顿开,额角已因他的居心叵测而沁了一排冷汗。
“没错,你不笨嘛。”季博阳领首轻笑。
“你…”邱庆宏发指眦裂。
“这是咱们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小秘密喔,你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呀。”季博阳煞有介事地叮咛。
“你简直是…简直是…”朗空燠暑,邱庆宏却感到阴风飒飒寒气袭人。
他早猜到这小白脸不是好东西!
“禽兽?还是魔鬼?”季博阳代他寻词,俊秀的五官接着一沉。“如果我是禽兽、魔鬼,那么害死我父母却不必受任何惩罚的曾大富又是什么?”
“呃…这…”邱庆宏哑口。
“唉,何必谈这些不愉快的往事呢?”凛冽厉声蓦然转为柔和,倜傥的俊颜恢复平常的儒雅,季博阳平易近人得让人害怕。“你我也算是朋友一场,等我‘玩’够了,我自会把芙儿让给你,当然…”
他勾唇浅笑,浑身上下抹了一层震慑人心的诡谲邪恶,犀利冷眸望着错愕的敌手。“假使阁下不忌讳用二手货的话。”
“你…你…你这家伙!我…我…瞧我今天怎么教训你!”邱庆宏本无心淌入他人私怨的浑水中,但是季博阳俨然闲话家常般的逍遥沉着态度,委实惹恼了他。
“嗟嗟嗟,你不会以为今天替曾大富出了头,人家便会感激地把女儿许配给你,或者,曾杏芙会因而改为向你投怀送抱吧?”季博阳欣然掀眉,不露痕迹地释出迷人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