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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曾大富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竟会他是在揶揄先前他动用大批警力的事。“一定!一定!”
好个初生之犊不畏虎,当着他曾某人的面仍能如此谈笑风生的,这年轻人称得上是少数中的少数呀,嗯,不错…“对了,家父季山河和家母林雅兰一直都是你的忠实支持者。”季博阳故意补上一句。
“哦?谢谢,谢谢,下回请他们一起来玩嘛。”谁都看得出来曾大富说的是场面话。
“可惜他俩在前几年的一场车祸里丧生了。”季博阳冷眼盯着仇家职业化的官腔表情,再次提醒。
“噢,对不起,我不知道…”应酬话说惯了,偶尔也会踢到铁板,曾大富尴尬地笑了笑。
“是呀。”他是该说对不起。季博阳平静地离开,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恨意更为加深,连握紧拳头的指甲扎进肉里都不自觉。
不记得?曾大富居然不记得他害死的人?!
如果今天曾老贼有悔过之意,他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偏偏…哼哼!如此草菅人命的狗官他绝不放过。
对着冷月星空,他重重发誓。
紧接着期末考之后是漫长的暑假。
以前,曾杏芙并不会像所有的莘莘学子那样的开心,早早就在计划要去做什么,要去哪儿玩,或一些有的没有的。“暑假”之于她,充其量不过是她比平常多了许多时日,可以暂时放下课业,百无忌惮地读许多课外读物,还可以天逃阢在家里,没有那些烦人的爱慕眼光,也不必担心各种的苍蝇蚊虫来騒扰。
但是今年的却不同,她一反常态的盼了又盼。
因为唯独这样,她才能光明正大地与季博阳镇日腻在一块儿。
而季博阳也没让她失望,每天驶着他的白色吉普车来她家报到。
有时他会载她四处玩,有时他会窝在她家中,或者和她齐在树下共览一本书,或者陪她看录影带,小俩口发展神速的感情是有目共睹,外人根本插不进这甜蜜的二人世界里。当然也有人不信邪,想尽办法阻挡在他俩之间,那人就是邱庆宏。
好比今天,季博阳要载曾杏芙去游山,他却偏偏要当跟屁虫。
“邱少爷穿的这双皮鞋,可是意大利进口的?”季博阳眨着欣羡的眼。
“没错,这双鞋是意大利国宝级设计师CianfrancoFerre所设计的限量精品,全球绝对找不到第二双。”这画漫画的家伙还算识货。邱庆宏登时抬头挺胸抖了起来。
“哦,那一定很贵。俊奔静┭舨怀堋吧稀蔽省
“贵?”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这鞋单单一只的价码,就超过一般上班族一个月的新水耶,换做你的话…”邱庆宏睥睨的眼睛早仰到头顶上。“恐怕要画好几百本的漫画才买得起吧。”他听说台湾画漫画的都没啥“钱”途,能不饿死便已是非常的不简单了。
“你…”曾杏芙再也听不下去。他有钱还不全是他爸的钱,他终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凭啥讥笑人家靠实力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