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骂？她说我是下坯，不正经，可后来见紫瑛让我来带这么几次就能骑了，反过来又央求我带她。”

“是嘛。”她也笑了。她年纪小，对男女之事不怎么，很快就忘了统问题，认真地问：“这么学真的快吗？”

就想：不知这三天我能不能把那三个女破了。早饭吃完，那兄弟俩也到了，大家开始练习骑，两兄弟把拴在树上，照顾着几个往上骑，我这几日骑兴正，便又骑上黑要去撒。

“原来你说这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原说你就不要学了嘛。骑仗剑，本来就是江湖儿女所为，和在家里大不相同。如果我不带着你跑，你怎么知在上是什么滋味，又怎么能学得快呢？”

吴家兄弟已经知我的术比他们还很多，并不以为怪，三个来过的个个都被我如此吓过，也见怪不怪，只有新来的绿蓉和香自然是大惊失了。二十三姑的尖叫持续了很久。

“怎么样？好些了吗？你可真是的，姑她们虽然也曾叫过，可没你叫得这么凶，这么久。”“她们多大了。再说我的功夫没她们好，生怕掉下来。对了，你抱十八上，她没骂你吗？”

在上山修行时，我可是时常骑狂奔的，回来后天天守着一群女，忙着整顿家务，好久没好好玩玩了。二十三姑见我要走，又耍了起来。

老二也和个年轻寡妇相了一回，两都有意，已经张罗办喜事了，他俩对我当然激不尽，因为所有费都是我。

她见没人搂着了，吓得又叫，我一边笑，一边把她扶下来，转找棵树拴了，回一看，她已经坐在一棵放倒的树上捧着心大着。

只是大叫：“中玉，你怎么胡来？这不是要害死人吗？”这已经是小碎步在跑，跑得很稳，我也坐直了：“枫姑，我这是关照你呀，别不懂好人心，她们两个想上我带，还得央求我才行呢。”

绿蓉着脚从树枝上挂刚洗过的什么东西，不但把脯得老，还一雪白的肚来，让我心里的。

吴家兄弟跟着来这里忙了一会，见没什么事，我就打发他走了，让他们吃过早饭再来，几匹都留在我这里，这是个只有一个的山谷，有他们守在，不用担心会跑掉或是什么人来。

是叫枫姑，没错。从二十姑以后就这么叫了，否则当面叫二十三姑可得多别扭。“净胡说，谁央求你，你这么，这么抱着我，成什么统？”

但她上发现，我的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抱在她前，正搂在她左上，我见她已经察觉，就像不经意似地一晃，借她跟着晃的工夫，把手移到了她腹，果然她没说什么。

她功夫远不及紫瑛几个，又是一次上，不叫才怪，直到我上减速而行，她才稍稍好些。

“你总有话说，还不快叫它停下，我的骨都快散了。”我想她也确实需要下去息一下，就扣住，飞下来。

非要我来教她，教就教，我策过去，乘她不备，一伸手把她拦腰抱到我前，一夹腹，那就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向山谷冲去。

我见她们没完没了，就自己骑上那匹大黑到谷里跑了一圈，这还真不负众望，只一个月光景，据说已经叫三匹骒怀上了，再过几个月，就不能骑了，还真得抓呢。一圈兜回来，她们已经得差不多了，早饭也已经上了。

这兄弟两个大的我已经帮他娶了个脚不太好的姑娘，岁数只有二十多，长得也说得过去，吴老大相当满意。

零碎就用不少时间，那兄弟两个的房在山谷的，离我们足有两三里路，有一片林挡着，要走那片林才看得见那些房。